沈棠瞧着镜子里的人,感觉十分陌生。
丫鬟在旁赞叹:“姑娘当真是美,难怪陛下如此珍视呢。”
珍视吗?
沈棠勾起一抹冷笑。
她被送进了尉迟桉的帐中,对方见到她的一眼,竟也呆愣了片刻。
她与他共有两次欢愉的时刻,那两次一方清醒一方模糊。
可那个时候,沈棠是开心的。
而现在,尉迟桉清醒着要她了,她的心里却只泛起了恶心。
“从前,我怎就没发现你竟这么美呢?”
因为从前你的眼里只有梨华,说她是一生所爱,结果却将她折磨致死。
这些话,沈棠都没有说。
她只是像个木头一样的站在那里,没有任何主动。
半晌,尉迟桉要求她解开自己的腰带。
她照做。
在后来,她一件一件的脱掉了她的衣服,也看见了那枚梨华所说的玉佩。
果然在他的身上。
“你就这般不愿吗?”
尉迟桉恼火了。
沈棠冷冷道:“本就是不愿的。”
她是懂得如何气他的。
随后,尉迟桉在她身上使了许多的招式和极重的力道。
很快,沈棠便感气虚身麻,到了最后嘴巴里竟发出了连她也觉得羞耻的声音。
这一夜,账内春宵的声音,整个营地都能听得见。
事后,尉迟桉将沈棠圈在怀里。
沈棠趁着他毫无防备,拿走了他落在地上的玉佩。
似乎,是属于她的玉佩。
夜深露重,沈棠披着尉迟桉的外衣走了出来。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尉迟桉的女人了,已经无人敢再阻拦她。
就这样,沈棠在这个夜晚离开了。
她骑走了尉迟桉汗血宝马,带着她的玉佩与一点盘缠,往梨华告诉自己的那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