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来劝我。
师妹告诉了他们真相。
虽然没有人来劝我,但从前凌晨空荡荡只剩我一个人的实验室总会有其他人。
总会有人做多了饭,然后我能美名其曰蹭饭。
懒惰的拖延的学弟学妹们都变得勤劳。
我似乎轻松了许多。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宋怀瑾提议送我去民政局,我没推辞,这个时候不太容易打到车,我得赶着回来做实验。
车内开着暖气,我侧头阖眼休息。
“我回来是来辅助你的。”
“这项实验,只有我能帮你。”
我没睁眼,佯装假寐。
民政局前,周思成倍显疲惫,明明只过去一天,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一切手续结束后,尘埃落定。
我和周思成再无关系。
他看到我身边的宋怀瑾时,眼里是悔恨是落寞,掩饰不住。
“他回来了。”
我点点头,看向他身后的魏久久母女二人,轻飘飘道:“她们还在等你,我们先走了。”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记得女儿出车祸那次,魏久久以女儿发烧昏厥叫走了周思成,而我和女儿就这样被抛弃在无人的国道。
真是滚蛋,我笑的牵强。
魏久久眉头紧蹙,抢过周思成的离婚证,转而笑颜逐开。
“思成哥哥,你终于离婚了,终于你完完整整属于我了。”
坐在副驾驶的我,看着这幅场景,心无波澜转过了头。
从嫉妒生气到心无波澜,我走了十年。
周思成在气我这条路,也走了十年。
周思成看着离婚证上的照片,哭笑不得,明明夏倩倩是他追了两年的女孩。
可弄丢欺负辜负夏倩倩的也是他。
“魏久久,你骗了我这么久,还要继续骗下去吗?”
周思成奋力把魏久久推到地上,眼底是掩藏不住的抑郁怨毒,他抬眼,看着那个早已看不见车尾的方向。
女孩哪知道周思成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她也推周思成,眼眶里的泪摇摇欲坠,道:“臭叔叔,你不要欺负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