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州又看了我一眼:「都六年了,你别任性了,老老实实把漫桐当妹妹,行吗?」
我没吭声,手里捏着那张银行卡。
宴会厅的大门,在我面前合上了。
就像是过去的一切,都把我锁在了门外一样。
过了好久,我才拎着包,一步又一步,慢悠悠的朝酒店外走去。
红色的红酒渍像是一片血迹一样,牢牢的挂在我身上。
过去几年狼狈的经历多了,倒让我这个从来不肯让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一块褶皱的人,不再挑剔,反而就那样晃晃悠悠的一路走到了川海大桥附近。
我踮起脚尖,看向平静的江水。
听说,人死后,还会有下一生。
那我下辈子的父母会爱我吗?
我眼神里有些希冀,到时候我应该拥有更幸福的人生吧。
想着想着,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吃力的翻过栏杆。
「冒犯了。」一道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