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落落见我在烈日里瑟瑟发抖的模样似乎有些癫狂,她开口吼道:
“他是不是跟你说没有腿自己都活不下去了?”
我紧蹙着眉头,心微凉。
眼前的女人却笑弯了腰。
“因为我跟他说过,你那不清不楚的哥哥还是前任的来着,叫苏铭,就是因为车祸腿断了,最后跳楼自杀了。”
“只要他一直装残疾,你一定会不离不弃。”
“夏卿卿,我赢麻了。”
话音刚落下,燥热的空气夹杂着汽车尾气的味道,扑面而来,一阵恶心。
“喂喂,别浪费时间了,你们全责,别以为开劳斯莱斯就了不起了。”
被追尾的司机师傅甩着额头的汗,不耐烦地催促着。
“是她追的,你找她啊。”斯落落指着我,趾高气昂。
“喂,姐们,这都能忍?来,头盔借你。”路边的送外卖的小哥不知何时驻足在身边,脱下自己的头盔。
此时不报仇,当老娘是软柿子。
我接过头盔,朝着林有声疯狂地砸过去,感觉心脏都比平时跳得更快了。
“他妈的,这么喜欢装是吧?装穷?装残疾?喜欢在人的伤口上撒盐是吧?”
“你活该没人疼,没人爱,有人生,没人养。”
“我今天就替天行道,让你暴尸野外。”
跟林有生在一起的这一年,我们是有过互诉衷肠的,不管是真还是假。
他说他是个“孤儿”至于是不是真的生物学上死了爹妈,不知道。
我知道,他永远无法释怀,自己没有体验过来自家人的爱。
此刻,这些恶语相加都成了我最大的匕首。
没等俩人做出反应,我又抬起脚狠狠踹了林有声一腿,他一个膝盖当即跪地。
烈日下,我大口得喘着气,感觉呼吸急促,脑袋有些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