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段时间,我会把她抓回来给你处置,之前她那么对你...”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打断池宴,不想听他连自己都骗不过的话。
池宴对付苏清灵不完全是因为我,他更在意自己的自信被她碾碎、欺骗,用为我复仇当幌子来给自己出气。
不过与此同时我也想到一点,我问池宴,“上次楚耀跟苏清灵并无交集,这次跟你作对也要救她,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知道,已经让人去查了。”
池宴上来抱我,将头埋到我脖颈之间,“阿韵,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我以为又是什么五星级酒店,结果池宴却亲自驱车带我去了城郊,那所我与他初相识的孤儿院。
曾经的孤儿院都是平房,这些年得了不少资助已经建了好几座高楼,池宴牵着我的手走到茵茵草坪,指着面前刚翻修过的画室,“还记得这里吗?是你支撑起以前我画画的梦想。”
我大概指了一下草坪的一个圈,“记得,当时应该就在这?”
但池宴搂着我又往前走了几步,停留在另一个位置,“是这里。”
“那年我就坐在这,你从那个位置走到我身边,我还记得你穿了一件淡黄色的裙子,扎着两个小辫。”
面对池宴的回忆,我只是笑着。
但我一点也不想回忆过去,他说的那条淡黄色裙子是我爸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但曾经最爱我的爸爸,却因为池宴的自私失去了生命。
他还是这么自以为是,以为爱情可以让人淡忘所有仇恨,甚至以为我对他是无法割舍的真爱。
我跟池宴在孤儿院里走了一天,和池宴一起陪着这里的孩子做了许多游戏。
池宴刚跟我说完针对孤儿们的救助计划,我就接到了一通来电,是苏清灵邀请我一起到墓园里去祭拜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