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辛夷带着闺女赵玉兰,二郎赵武,三郎赵斌,便将隋大监请到了新房东侧的正房。
虽然是刚刚上了房梁,可这间屋子里面收拾的很干净,没有杂乱的东西,且门窗都没安装,几个人在里面,也能避嫌。
赵三郎赵斌取来几张长凳,请隋大监和老娘坐下,这才与二哥并立在老娘身后。
赵玉兰则去端来两碗清茶,请客人品尝。
一家子人,虽然是乡下成长,但是行事越来越稳重,有章法。
隋大监看在眼里,暗自赞叹,果然有什么样的母亲,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儿女。
“不知世子爷可有什么吩咐?”叶辛夷坐下后,直奔主题。
隋大监品了口甘甜清新的清茶,才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但是,这事儿,也只有叶夫人能帮上忙。”
叶辛夷点点头,“只要民妇能办到的,绝不推辞。请说。”
隋大监抿了抿嘴唇,叹息一声,道,“夫人上次救了世子爷一命,可是……这次,世子爷中毒了。”
“中毒?”叶辛夷惊诧,“翼亲王府这么……是筛子漏儿吗?到处是窟窿,谁都想夺了你们世子爷的命?那……可严重?”
之前叶辛夷去救世子爷,给他用了些灵泉补充液的,但是,只使用了一点点而已,不能保证在补充液功效消失后,他不会被人再次所伤。
隋大监告诉叶辛夷,“眼下还没有性命之忧。但是,世子爷前儿个起来,突然吐了一口血,暗红色的。
咱家偷着请来大夫给世子爷诊断,确认是中了慢性毒药。而且,这种毒药,世上罕见。
若不是世子爷之前用过一些不明的良药,可能前儿个毒药初次发作,就会要了他肾脏。”
叶辛夷眉头一拧,“你们世子爷的饮食,不是专人专做?这么容易被人下毒,可见下毒之人是他既熟悉又信任的。那……不知道大夫可否诊断出是什么毒?”
隋大监表情极其难过地摇摇头,“没有。只知道此毒无形无色无味,多人防守世子爷的安危,都未能躲过这一劫。”
赵三郎一听,可吓坏了,忙抢先对叶辛夷道,“娘,你这医术……连村东头张家老牛都治不好,岂敢给世子爷解毒?”、
他慌得口不择言了。
但隋大监没有与他计较这两句话。
小孩子嘛,担心自己的母亲,属实是再正常不过了,所以,想要阻止叶夫人再去翼亲王府,是情有可原的。
叶辛夷则沉吟片刻,从袖笼里取出一个白花蓝底儿的小瓷瓶,递给隋大监,道,“不管你家世子爷中的什么毒,此物皆能暂时抑制毒性发作。
你每日给他用上三次,每次三滴滴入口中,用他自己的唾液送服即可。不忌口。
待我这边忙活完了,再找机会,找个恰当的理由去翼亲王府给世子爷看看。”
隋大监接过那小瓷瓶,眉头依然紧锁,“叶夫人,这东西……只是暂缓我家世子爷的毒性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