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甘心吗?你就不生气吗?我一看到她如今过得这么好,我日日夜夜都恨不得剁了她!”
“你想想当初她在咱们谢家,对我唯命是从的样子,我即便薅着她头发打骂她都不敢吱一声,现在就差没把咱们娘两卸胳膊拆腿了!”
“你妹妹,你妹妹若不是因为她,怎会死在半路上?咱们齐府,又何须沦落成这样?想当初是何等的风光啊!”
然而不管刘氏如何龇牙咧嘴的呵斥,齐南峰都黑着一张脸无动于衷。
他不管刘氏的话,自顾自地走进屋舍关起门来。
砰的一声把刘氏隔绝在外,气得她连敲门板子!
“你是我儿子!是她的夫君!她把你当缩头乌龟看,你还真当乌龟了吗?!”
元喜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刘氏宽慰她:“夫人,那阮眠已经和公子和离了,公子也早就不是她的夫君,就……”
“你懂什么!!”
刘氏一把将她推开,恍然间又忽然想起自己还需要依靠元喜来伺候,又转换态度,扶起她。
“喜儿,母亲只是气急不已,不是有意伤着你的,你没事吧?”
殊不知,沉默不语的齐南峰当然不甘心!
她若成亲,高高兴兴地当起新妇,带着他们一家子过上好日子,那自己呢?自己因为她而失去的一切呢?!
即便他死,也会拉住一个垫背的!!
……
谢淮安以当朝迎娶世家贵女的标准,一字不落地带着聘礼正式来拜见阮眠的父母亲。
章氏他们本就满意谢淮安,此前是在意女儿的意愿,如今阮眠都松了口,他们当然是满口答应。
大姑母甚至已经算出了近期最好的吉日!那就是明天!
虽然仓促了些,但相比明日那百年一遇的吉利大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该采买的东西阮眠和谢淮安两人都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全部添置好,所以也没必要再等十多天。
阮眠向来是有事说事,能办的事不会拖延半分。
她还是第一个板上钉钉表态的。
“既然明日是百年难遇的大好吉日,那便明天吧。”
“眠眠,你……可想清楚了?”
“母亲,都定亲了,迟早都要办,早办早了事。”
别等一段日子后,他若是突然要回京都,那想办都没机会了。
见本人都发话了,章氏他们也就拍板同意。
当天便发动了家里所有人开始干活。
阮老爷和阮青松这父子俩可是争相要来主持大局,后来一个去外出通知乡亲,一个又在家里安排各项事宜。
翠珠媋惜他们马上商议明日要宴请乡亲要做的菜单。
这食材是够,只是光他们两个人掌厨加上海氏他们,人也不太够,那可是一整个村的人要来吃饭。
又不像以前流放路上,随便吃点啥都能对付。
这是他们姑娘的大喜事,当然要上心了。
正想着,屋舍外面陆陆续续来了不少的叔叔婶婶。
“珠儿啊,你们家姑娘明日要成亲,家里人手肯定不够吧?这不,我拉着我家男人和孩子都过来给你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