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喜是第一个发现他的。
她已经在屋舍等了齐南峰好久,就等着他杀了阮眠的好消息传来。
所以一听到屋子门口的动静,连忙欣喜若狂地跑过去。
“公子,公子!是不是成功了?阮眠那个贱人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看到了齐南峰一脸狼狈的样子。
微微一怔,难以置信道:“公子,你怎么……怎么会这样?”
然而齐南峰的目光转到她身上,满身的怒火骤然升起,一把将她扇倒在地!
元喜捂着红肿的脸,感到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齐南峰:“公子……”
她声音颤抖,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然而齐南峰却不管不顾地冲上来,拳脚并用,甚至都顾不上他自己的伤口疼痛,几乎要把元喜往死里打!
直到这哀嚎声引来刘氏的注意,她大吃一惊地拿着扫帚,在旁边做无用的劝解。
“南峰你这是要做什么!赶紧放开,放开喜儿啊!”
可现在的齐南峰如同失控的野兽,那股子狠厉的劲头,让刘氏也不敢上前,生怕波及自己。
直到他因伤口崩裂而打不下去时,刘氏才上前扶起了满身伤痕的元喜。
此刻元喜发着抖,红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这母子二人。
……
与此同时,这屋舍的哀嚎声也逐渐传到了其他邻居的耳朵里。
不过他们听到是从齐家那处传出来的声音,也都见怪不怪了。
此刻的阮眠正被谢淮安揭开了盖头,难得有些羞赧,气氛却被屋外那哀嚎声打断。
见谢淮安扭头,阮眠掰正他的脸:“不必在意。”
四目相对,谢淮安微微一笑,规规矩矩地端来了酒。
“眠眠,虽然你答应了与我成亲,但我也了解你的想法。我知你如今还没那般喜欢我,我也不会勉强你做不喜欢的事。”
“可是今后,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妻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我谢淮安,此生都会拼尽所有去护着你。即便……即便我要去京都办一件事,但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平安回来,回到你身边。”
他这一番话说得真真切切,一时间竟让阮眠都不知道如何接话才好。
思虑间,他从柜子里搬来了另一床褥子和棉被,在床下熟练地打起地铺。
“时间不早了,今日你肯定很累,快休息吧。”
阮眠就这样看着他水灵灵地躺下了。
可她不知,谢淮安背对她的身子,嘴角已经勾起,扬起狡黠的笑容后,忽然瑟缩了身子,又换作平常神态起身。
“眠眠,你冷不冷?我怎么觉得好冷,不如我去拿点柴火先烧着。”
都不等阮眠开口,他便急急忙忙地去隔壁的小柴房里抱来一捆柴,放到了陶盆之中。
点燃后又接着躺下,可翻来覆去的,看着他很是难受,又睡不着。
阮眠掀开被子,主动开口。
“大人,你这褥子不厚,地上又凉又不平整,定然睡不好。如今我们已经是夫妻,同睡一张床并没什么,你快上来吧。”
她嫁都嫁了,哪怕再多做点事也无妨啊。
只是见他如此规矩客气又讲理,她一个当女子的,还是矜持点比较好。
然而谢淮安还在推拒:“话虽是如此,但……我不能唐突了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