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不等他碰到陈冬根,就被冲上来的张桂香挡住了。
周雄风这一拳用了十足的力气,张桂香被一拳打倒在地,吐了一口血。
没打到陈冬根的周雄风,怒火中烧,朝张桂香喊道:“玛德!老太太,你找死是不是?”
张桂香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坐不起身她干脆就躺在了地上。
“你们打我可以,别打我儿子!要索就索我的命,别索我儿子的命!”
陈远冷眼看着这一切,亲生的和没有血关系的区别,在张桂香这就是这么明显。
徐国强见状急的不行,“哎呦,祖宗们,别打了!”
“赶紧验个血吧!”
再这样闹下去,就怕又要出人命!
周雄风捂着淌血的耳朵,骂骂咧咧的去厨房找酒消毒。
好在陈冬根平时爱喝酒,厨房还有剩了半瓶的粮食酒,周雄风直接倒在耳朵上,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晕过去。
屋里。
陈冬根被按着,在手指上扎了一滴血。
张桂香死死的盯着那个碗,在陈远滴入血的一瞬间,就准备撞陈远好把那碗水也撞翻。
陈远早就有准备,他就知道张桂香会来这么一下,直接把碗稳稳的递给了徐国强。
张桂香痛苦的哀嚎一声,“不!”
陈远冷笑一声,“就算你打翻了这一碗,后面还会有无数碗。”
“你若早些承认,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张桂香肠子悔青了,她痛苦的躺在地上,哀嚎着。
大家伸长了脖子,朝那碗水里看去。
过了许久,两滴血始终保持着距离,没有融到一起。
“天呐!陈远居然真的不是陈冬根亲生的!”
“不是亲生的,那陈远还给张桂香养老送终干什么?”
“就是就是!陈远小时候吃了那么多的苦,不报复张桂香就不错了!”
“生恩没有养恩大!陈远怎么说都是陈家养活大的,要不是陈家给他一口饭吃,陈远早就饿死了!”
“是个畜生养二十多年都养出感情了吧?怎么可能让陈远空手去窑洞,那不是摆明了不想给陈远活路吗?”
“谁说不是呢,张桂香把事情做的那么绝,怎么可能他日好相见!”
“而且现在张桂香还把陈远的村长位置搅和没了,陈远不打张桂香一顿都是轻的!”
“……”
陈远眼神冰冷的看向了张桂香,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上辈子,陈冬根生病住院,需要输血,陈远主动和护士说输他的血,结果二人血型不匹配,陈山不情不愿的给陈冬根输了血。
张桂香因为这件事情,没少数落陈远,觉得他没用。
“陈远!你就是个废物!给你爹分一点血怎么了?那可是你亲爹啊!”
“老二,你太让人失望了!爹都这样了,你还不孝顺一下!”
那些刺耳的话,陈远只觉得历历在目,仿佛就在他耳边一样!
后面,陈远在县里打工的时候,听别人说起,才知道原来血型不一样,可能不是亲生的。
周雄风听到动静急匆匆的从厨房赶了进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碗水。
这怎么可能!
“什么?陈远居然真的不是陈冬根亲生的!老不死的你居然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