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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1 / 2)

裴砚初闭上眼躺在了床上, 两条手臂向两边伸展,胸膛上的结实薄肌轻微颤动,一副人为砧板我为鱼肉反抗不了就热烈欢迎的架势。

闻祈刚抬了条腿压上床边, 忽然想起来问:“你怎么又没穿衣服,不冷?”

裴砚初睁开眼, 老老实实道:“我习惯裸睡。”

他只脱了件上衣,已经很保守了。

闻祈有点困了,懒得纠缠, 点头道:“行, 我们速战速决。”

裴砚初想反对这个“速”字, 感觉事关男人的尊严, 又不敢吭声, 只用灼灼的黑眸热切地注视着他, 期待问:“我们从什么开始啊?”

“吻痕、牙印,什么都行。”

闻祈坐他身上, 神色疏离, 玫瑰色的唇瓣轻启。

他的栗色发丝如上好的丝绸般柔滑闪光,黑色睡衣敞开v形领口,露出天鹅颈似的修长颈项,和一片釉面白瓷般细腻光洁的肌肤。

裴砚初的视线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直往旁边飘,耳根也浮起一层浅浅的绯色,道:“哦、哦……”

闻祈看他这样,满脸怀疑:“你是不是不会?”

裴砚初立刻对上他的目光, 以不可置信的语气质问:“难道你有经验,你会?”

“没有经验。”闻祈很平静地道,“但我看过片, 知道该怎么做。”

一想到闻祈用这么冷淡的脸也看过片,裴砚初浑身都莫名燥热起来,血液似岩浆逐渐沸腾,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桃粉思绪。

想知道闻祈看的是什么类型,想知道闻祈看的时候也会有反应吗,会不会自己动手,到达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眉眼又会是什么表情……

光是这么想一想,裴砚初的呼吸像带着火,胸肺也被烧灼得生疼。

他呆躺在床上,黑眸直勾勾地看人,都不带眨的,更没有一点动作,叫闻祈轻皱了眉。

平时插科打诨不是挺厉害,今晚怎么表现得这么迟钝?

想到面前的人撞坏了脑子,可能确实不会弄,闻祈勉强按捺着性子,淡声道:“我只教一次。”

教……什么?

裴砚初的瞳孔微震。

还没来的及深思,闻祈就伸手按住了他的半边肩膀,轻俯下了身。

昳丽如桃花的面容在裴砚初的视野中如同电影慢镜头般一寸寸放大,裴砚初生出某种眩晕感,一瞬也不舍得眨眼,浓墨似的眸底竭力压抑着什么翻涌的情绪。

清瘦的青年似一只娇贵的猫儿伏在他的身上,很轻,精致挺直的鼻尖擦过小麦色肌肤擦过,停留在颈侧附近的位置,细软的凌乱发丝轻轻垂落,似一支羽毛柔柔轻抚,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时间像是被无限地拉长、放慢,温热轻缓的呼吸拂过敏感的颈窝,叫那一小部分肌肤都变得紧绷,蔓延开来一片赤红。

裴砚初下意识想伸出手臂抓住落进怀里的人,又硬生生地克制停住,骨节分明的手指骤然攥紧,手背绷出道道青筋,身体似提线木偶般僵直,一点一点升温,变得滚烫。

他哑声唤:“小祈……”

下一刻,柔软的唇,似一片沾着水露的湿润花瓣,很轻地贴上了颈侧。

裴砚初名为理智的神经猛地断了,每一根神经末梢过电般蹿过一阵阵的酥麻,喉结上下滚动,终于抑制不住,溢出一声闷哼。

闻祈埋首在他的肩颈间,正生疏而笨拙地啃咬着,耳边响起似痛苦的哼声,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没把握好力度,把裴砚初给咬疼了,有点慌地撑起上半身:“怎么了……”

姿势稍稍变动,他的话语一停,身形也倏忽顿住,变得僵硬。

两人身形交叠,靠在一起,变化遮掩不住半分。

存在感实在太强太灼热,让闻祈想装什么也不知道都难。

“抱、抱歉。”

裴砚初拿手臂盖住脸,耳根通红似滴血,欲盖弥彰地低声解释:“正常的生理状况……”

他看起来太狼狈,让闻祈觉得有些好笑。

晚上散步的时候还信誓旦旦自己不是发情期的狗,明明这么容易就激动……

又生出骑虎难下的几分犹豫。

都到这一步了,总不能赶裴砚初去浴室解决吧?

本来就很晚了,说不定要拖更多时间……

闻祈决定跳过这个插曲,径直问:“学会了吗?”

裴砚初的胸腔起伏几下,勉强冷静下来,拿开了挡脸的手臂,道:“学会了。”

“那就好。”闻祈点头,“来吧。”

裴砚初却没有依言动作,深深地望着他,问:“要是我做的好,有奖励吗?”

闻祈蹙了眉尖,念在不能光薅人出力又不给奖赏,道:“想要什么奖励?”

裴砚初确认般地追问:“什么奖励都可以?”

闻祈隐隐生出一种好似选择错了的不妙预感,但箭在弦上,只能硬着头皮接话:“只要你说的不过分。”

裴砚初笑了下,声线沙哑:“好。”

闻祈的手撑在床面上,纤细的腰侧被按上了两只宽大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传递滚烫似火焰的热度。

“你……”

闻祈的瞳眸一缩,身形变换,视野天旋地转,被豹子般翻身而起的裴砚初压在了身下。

裴砚初撑起了手臂,整个人并没有实际性地将重量覆盖在闻祈的身上,深邃的桃花眼似含着脉脉深情,唇角轻勾:“是这样的吧?”

至少第一步,和刚才闻祈的做法一致。

闻祈嗯了声,忽略掉自己居于人下的微妙古怪感,将身体放松,等待着裴砚初执行后面的步骤。

裴砚初的视线落下,在他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逡巡游移,反复地看来看去,脸颊渐渐漫开一层绯色,没有继续动作。

闻祈等了又等,实在忍无可忍:“你还要磨蹭多久?”

裴砚初的声音低下来:“我在看哪里适合……”

闻祈催道:“都行,赶紧。”

等待本来就让人紧张,再加上某人的狗东西杵着他就没下去过,让人背脊发麻,生出一种被觊觎的危机感。

裴砚初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温热的呼吸缓慢靠近,薄唇贴上了精致的锁骨。

毛绒绒的脑袋刺着闻祈的肩颈,蹭开一片细细密密的痒意。

闻祈望着房间的天花板,恍惚中生出一种终于开始了的庆幸感。

唯一的问题在于,裴砚初的动作轻且缓慢,比起什么情.色的举动,更像是在有只小狗在用湿漉漉的小舌讨好地亲亲舔舔,用脑袋拱来拱去。

这样怎么可能弄出痕迹?

闻祈的额角青筋直跳,手指抓着裴砚初的头发,直接把人扯起来,问:“你到底会不会?”

裴砚初的唇色比平时显得深红,迟疑地问:“我做的不对吗?”

闻祈闭了闭眼,咬牙切齿道:“起来,我去浴室看一眼。”

“哦哦,其实不用的,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可以了……”

裴砚初不情不愿地让开了,闻祈懒得理他,坐起了身,下床去主卧连通的浴室。

浴室的灯光吧嗒亮起,光线炽亮,把一切照得亮堂堂的。

闻祈看了眼镜子,气笑了,问跟着进来的裴砚初:“你看看你搞出来的,和我搞出来的是一个东西吗?”

裴砚初依言看向镜中的自己。

颈侧修长,带着一个深红的吻痕,似烙下的标记,无声地炫耀着占领者的所有权。

他又转而看向闻祈的肩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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