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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1 / 2)

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

英国最繁华的港口城市的商业街上。

庭深左顾右盼。

这个点儿,没人乐意顶着热气在街上走,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于是庭深果断顺着男人胸肌抖动的频率, 狠狠捏了把他的胸。

“奶不错。”他收回手, 把手背在身后面,退后一步, 装模作样地评价道。

那样子,清白得像什么正人君子似的。

把库珀逗笑了。

“原来你的点在这里。”他眼睛一眯,手指虚点了点庭深,拖长了音调, “你喜欢胸。”

“一般吧, 也没有很喜欢。”庭深嘴硬。

“这样啊。”库珀并不和他争辩。

喜不喜欢,之后就知道了。

就像昨晚,自己被他踩出来一样,和性癖有关的,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

库珀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不用庭深催,悠悠跟着他进了店。

商会大厦的一层足有六百多个平方,听库珀说还有地下室。

地下室正在做新的防潮加固, 整体加在一起的面积, 足够庭深再开个手工艺品铺子了——庭深把布料的唯一供货权, 给了冈格罗的高级裁缝店,至少这半年内, 不会再有第二家店能做苏绣旗袍。

他这边同样打算走精品路线, 将有二十个非遗老师傅会与货物一起登船, 并在半个月后抵达英国。

届时, 丝巾、手镯、团扇、壁灯等高端工艺品, 将会在英国掀起一波东方奢侈品的潮流。

事实上,庭深已经把随行李带来的丝巾交给了库珀,这些礼物会以卡帕多西亚亲王的名义送到王室和新贵们的手中。

他们会为庭深的生意,先预热一波。

“说起来,还是得抽个空把合同拟了。”庭深打开冰箱,惊奇地发现里面竟然有玻璃瓶装的可口可乐,他拿了两瓶,递给库珀一瓶,“就算是妈妈,也不能白拿小蝙蝠们的东西。”

“好。”库珀并不意外,“回去就拟合同,反正他们不会太快离开。”

库珀很想说,我们给你的你收着就好,有些事不用算那么清楚。

但他知道,庭深不会的。

这个来自东方的贵族青年,他有他的野心和骄傲,他需要一些帮助但不是赠予,他有足够的才华让自己的商品成为优质的畅销品。

仅仅是走了会儿神,再抬眼,庭深已经拿着冰可乐和几个狼人少年聊了起来。

他正坐在玻璃柜台上,一手撑着后面,另一只手拿饮料,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一晃一晃的。

那些小狗崽子们耳朵都冒了出来,围着庭深就快流哈喇子了。

好碍眼。

就那么喜欢大胸?

看来下一次,我也要大一点的——这个念头在库珀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眼前的画面实在碍眼,男人又不想在狼人面前输了面子,干脆找了个理由把庭深叫了过来,要带他去下一个地方。

……

“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

庭深的眉毛挑得老高。

一个吸血鬼,带自己来教堂,还买了一束百合——怎么看怎么诡异。

不死的怪物手里捧着代表新生命和希望的百合花,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更地狱的是库珀的回答。

“是的,这是修建在我父亲坟墓上的教堂,卡帕多西亚庄园从今天起不会再有晚宴了,我想带你出来玩玩。”

所以就玩到了教堂?还是说叫坟墓更为准确?

庭深嘴角抽搐,简直不知道从何吐槽起。

库珀却不管那么多。

他把车停在教堂后面的草坪上,手里捧着花,牵着庭深要带他进去。

“你信仰上帝吗?”男人问。

“不信。”庭深回答道。

男人于是换了个说法:“你相信有上帝吗?”

“信。”庭深说,“既然有血族和狼人存在,那么应该有上帝吧?”

男人轻笑一声,并不解释。

这是一座在郊区的、平平无奇的小教堂,主建筑不过七十平方,外加一个塔楼。

倒是很明亮,显得内部仅有两排的座椅也没那么寒酸了。

“我们踩在你父亲的骸骨上吗?”庭深忍不住问。

虽然有些不礼貌,但库珀应该不是什么孝子吧?

“嗯。”库珀说,“不过不是骸骨。”

庭深正要问是什么意思,从讲经台后面突然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面容在五十上下,穿着一袭白袍,头发还黑着,胡子却已经全白了,长长地垂在胸前。

他的出现打断了庭深的疑问。

“您来了。”明显是神父打扮的人朝库珀点点头,“还带了一位客人。”

“嗯,最近还好吗?”库珀问他。

“一切都好。”

“那就好,我来看看他。”

两人跟打哑谜似的对话。

庭深却没有被忽视的烦躁,只是有些着急和好奇。

——他有预感,库珀带他来这里,是为着关于这个世界的某个秘密。

搞不好就是关于通关钥匙的。

库珀和神父寒暄了几句,意外的,作为对立阵营,他们对彼此的态度简直称得上是友善。

“骑士们在瑞典抓到了两个还在大规模制造血族的三代。”神父淡淡道,“为什么他们不能像您一样爱好和平呢?”

库珀并不意外:“他们躲了我很久,比泥鳅还难抓——现在在哪儿?你们把他俩关在哪一座教堂?”

“在中央教廷。”

“知道了,有空的话我会去处理的。”

庭深站在一旁静静地听。

他猜测,库珀口中的“处理”,是去亲手杀掉那两个三代。

闲聊时,庭深曾听小美提起,在那个黑暗的时代,三代围剿二代,企图建立新的政权体系。

库珀冷眼看着他们杀光了自己的兄弟姐妹,然后才站出来,把带头的几个三代杀了,留下几个听话的。

至此,血族进入较为和平和低调的时代。

如果当年还有漏网之鱼,且一直没被抓到,还在伺机挑起斗争,那么到现在,库珀更没有理由放过他们。

三代是血族有史以来最强的一代,他们很轻易就覆灭了他们的父辈。

但库珀是特殊的,他比他们加在一起还强。

三代很难杀,从他们的对话中庭深听出来,教廷骑士们只是将那两个三代关起来,并不能真正杀死他们。

他们需要库珀来动手。

库珀同意了。

男人云淡风轻地说出有空的话他会去处理,就好像难度系数只是下楼浇个花那么简单。

庭深把下巴垫在椅背上,看着他的侧脸,越看越觉得,这才是库珀的本来面目。

他本就应该是冷酷的、傲慢的、杀伐果决的形象。

可以眼都不眨地答应教廷的神父,答应帮他们杀死自己的同胞。

面对自己时,是恋爱脑发作吧——此刻,庭深还不知道,马上他就要见到顶级恋爱脑。

他就这么乖乖坐着,一边听他们谈话,一边思索剧情。

库珀和人谈完条件,一转头,就看见穿着可爱小礼服的青年趴在椅背上,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

库珀被可爱到了。

“你真的已经二十五岁了吗?”他问。

“真的呀。”庭深回答道。

可你看起来只有十七或者十八岁。

教堂的窗户开得很大,恰好是黄昏,暖洋洋的夕阳打在黑发青年身上,给他的周身镀上一层金黄的光晕。

美好的、生机勃勃的二十五岁。

库珀非常想让庭深永远停留在此刻,停留在他风华正茂,会笑着看着自己的二十五岁。

当这个念头升起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覆盖住了他的数据库,悄悄的,无人知晓。

就连库珀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教堂外白鸽扑扇翅膀,拉回了库珀的注意力。

他今天老是走神。

“怎么啦,聊完了吗?”庭深问他。

庭深看见,神父已经走到讲经台后面,蹲下试图翻找什么东西。

“嗯,聊完了,来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库珀向庭深伸出手。

庭深只犹豫了两秒,就将自己的手放进了男人的掌心。

顺着他的力道被拉起来,被牵着走。

神父从讲经台下面拿出一个木盒,当着两人的面打开,里面并非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一截新鲜的树枝。

“失礼了。”

说完这句后,神父轻轻拿起树枝,用最尖上的那片叶子轻轻扫过庭深的周身,像是在做什么祈福仪式。

也有可能是测试。

然后,无比小心地将树枝重新封回木盒里面,又草率地藏在门都不上锁的教堂的讲经台下。

“请随我来。”神父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两人往后面走。

讲经台后,竟还有一个小小的圣器室。

只是里面除了简陋书架上的几本圣经,就再没有任何器具了。

圣器室的最中间,是一个漆黑的地下入口。

神父从墙上取下煤油灯,点燃,率先走了进去。

库珀也牵着庭深往里走。

这条通道很是狭窄,还漆黑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就算前面有人用煤油灯开路,对于有夜盲症的庭深来说依然非常黑。

两人并排走着,靠得非常近,担心摔倒,庭深的两只手臂死死挽着男人的胳膊,几乎半挂在他身上。

“要我抱你吗?”库珀问。

“不用。别放开我就行,我夜视能力太差了。”庭深嘟囔道,“说起来,刚刚那个树叶是什么?为什么要用它在我身上晃悠。”

“是苹果树的树叶,在你身上扫一扫,一会儿……”男人顿了顿,笑道,“一会儿,你会百鬼不侵。”

庭深更好奇了,这显然就是有隐藏剧情:“不是说欧洲大陆没有鬼吗?而且苹果树枝怎么就能驱鬼了?”

“没有鬼,有吸血鬼。不是说了吗?教堂修建在我父亲的坟墓上,我们正在往下走,很快,你就能见到他了。以及那并不是普通的苹果树,而是伊甸园里的善恶苹果树。”

“善恶树!”庭深惊讶极了,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伊甸园啊!

“嗯。剩下的树枝总共就那么几根,非常珍贵,教廷肯定不乐意,不然你喜欢的话我拿来送你,给你种苹果吃。”库珀随口说道。

“是有点可惜……”

“抱歉,无意偷听二位的谈话,只是请您不要真的拿走苹果树枝,它对教廷来说非常重要。”走在前面的神父忍不住插嘴。

库珀则轻笑一声。

庭深有点不好意思,他刚刚真的在想种苹果树的事呢。

通往地下墓穴的古道是螺旋形的,两侧全是砖石,非常坚固。

如库珀所说,是先有他父亲的坟墓,才有了在此之上的教堂。

只是,死了上万年的始祖,居然还要用教堂来镇压?可这教堂看起来也不怎么厉害呀。

走了约莫十分钟,终于,三人来到了一扇门前。

神父推开木门,三人依次走进去,庭深这才察觉出别有洞天——这里活脱脱就是一个地宫!

他目之所及,绝不比他今天收到的店铺面积小。

石头筑成的地下空间里,墙壁上嵌满了长明灯,许多穿着白袍的神父和穿着铠甲的骑士行色匆匆。

庭深看到了许多木门,时不时就有人结伴打开门走出去。

他猜想,那是和他们下来时类似的通道,只是不知道通向哪里,有多幽长。

库珀啧了两声:“当年,我就不同意他们把分教廷修在这。一大群人吵吵嚷嚷的,把我爸吵醒了怎么办?”

庭深悚然:“你爸还没死?”

说完,他才感觉自己这么说好像不太好,沉默几秒,谨慎地重新组织措辞:“我的意思是,令尊还活着吗?”

库珀扬了扬手里的百合花,回答道:“没死,但也不算活——很难解释这里面的科学道理,因为打从‘科学’这两个字被人发明出来,我就感觉我被时代给抛弃了——这么说吧,那场洪水之后,他被他的兄弟封印在了这里。他是始祖,他本身就超越了死亡,但因为封印,他永远也醒不过来。”

庭深懂了。

合着就是植物人呗。

带他们下来的白胡子神父很是放心库珀,转头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这会儿,两人走在分教廷里,来来往往的人对库珀见怪不怪的,就好像库珀并不是什么血族亲王似的。

“你在这里还挺有面子。”庭深说,“他们都不管你的。”

“我允许他们把分教廷修在我爸的坟墓上,他们该对我感恩戴德才是。”顿了顿,库珀补充道,“有一次丧彪过来办事,被一个不认识他的圣骑士喂了根吃剩的骨头,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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