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孟栖鱼还是把酒瓶背到身后。
陆梧川盯着孟栖鱼长久,都把孟栖鱼盯着心里发毛,倏地他嗤笑一声。
孟栖鱼心里一疼,她在这抹笑声中听到嘲讽。
“怎么会是老婆,老婆才不会管我。”
“就算有一天我喝死在外面,她都不会心疼我,她心里压根没有我。”
孟栖鱼心里被刀割出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
“不是,我有你的。”孟栖鱼急急证明。
陆梧川冷嗤,全然不信:“有我,为什么给所有人都送了礼物,唯独没有给我?”
孟栖鱼心里一顿,原来陆梧川在意的真的是这个点。
孟栖鱼心虚加羞愧,她其实心里考虑过,可是她观察过陆梧川的生活,从出生就含着金汤勺,什么都不缺,她压根不知道送陆梧川什么。
加上陆梧川送她的礼物稀缺又华贵,自己送什么给他都显得廉价。
“我有想送。”
孟栖鱼自己说的话,自己都不信。
彼时,她羞愧到极点,恨不得时间回到之前,给陆梧川买好。
陆梧川不信,还要抢孟栖鱼手里的酒,孟栖鱼不给,两人争执起来。
“肚子里的宝宝也不喜欢爱喝酒的爸爸。”
女孩冷不丁丢出来的话,让气氛僵在那里。
男人脸色臭的不能再臭,等孟栖鱼回过神看过去,男人迅速低下头。
“我……”孟栖鱼刚说一个字。
“我要回家洗澡。”
男人大步往外走,但由于喝了太多的酒,身子不稳站不直,王特助赶紧去扶陆梧川。
把陆梧川送上车,孟栖鱼也要上车时,被王特助叫住。
“夫人,送礼物这件事,只要是你送的,哪怕是送根草,陆董都能把它当根宝供起来。”
孟栖鱼呼吸一滞。
王特助微笑:“夫人,快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