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法预控的事情顶着顾让也的心,眼里隐隐流露出不安。
回到里间,顾让也没能重新进入到工作状态。姜行对他的态度让他感觉就像是面对一团乱七八糟的线团。既然做好打算回到国航了,那又为什么总是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顾让也跷起二郎腿,用手支着下巴,看着玻璃门外那个位置。
外间传来动静,紧接着是抑制的咳嗽声。那咳嗽声带起心里那股无形的烦躁,就像是风里裹挟的沙尘,虽微小,但却总是挥之不去。
下班的时候,顾让也将之前张曼给他的感冒药扔到他的工位上,乜了眼:“找人把办公室消完毒再走。”
客厅内,听着姜行在卧室里发出来的动静,被吵醒的顾让也垮着脸,从沙发上跳到地上,慢悠悠地来到卧室。
卧室内一只黑色行李箱被打开摊放在地板上,床上散乱放着衣服。看见他进来了,姜行将手里的东西放回衣柜的抽屉里。
顾让也捕捉到,跳到行李箱里,踩了踩。
“就去三天,还带这么多的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定居。”
姜行将猫从行李箱里抱出来。这次去宁城不光是团建,还有一桩生意要谈,因此顾让也和他都必须去,这几晚就只能将猫送到周爷家。
收拾完,姜行将行李关上放到一旁,然后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顾让也趴在床尾,等听到卫生间传来水声,一双宝蓝色的眼睛睁开,瞄向半开半关上的衣柜。
又藏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