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半天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还得掌门出马,你说呢?”
那人斜了萧正邱一眼,默默低头不语。
随后萧正邱上前几步站在时倾面前,挡住了大门,朝他们三人一行礼:“三位仙友还请在玄剑多留几天,以尽待客之道。”动作客气,却不怒自威,透着隐隐的强迫。
薛即明走到时倾身旁,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却没有出声。
时倾微微一笑,回了一礼:“贵派出了这样的事,作为天清宫的人,自是想尽一份力的,还请前辈随意吩咐。”
“哎,没有没有,”萧正邱哈哈一笑,原本紧绷的脊背塌了下去,好似刚刚的强迫之意只是他们错觉,他走过去,动作亲昵地拍了拍时倾的肩膀,“天清少宫主来玄天,我派定是要好好招待的,这几天让溪君带着几位,在玄剑还请自便。”
沐泠风与薛即明一左一右,默默站到时倾后面,时倾什么都没说,他们也不能发表意见。
事情发生得突然,他们前脚说了此事,后脚就有贼来偷,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
但其实更可能的就是天枢早已在他们眼皮地下蹲守数日,只等他们主动打开的这一刻盗剑,可即便与他们无关,也会被认为知到些什么。
他们只有三个人,这又是人家的地盘,只能被迫认栽,虽说清者自清,他们身份也放在那里,玄天不敢对他们做什么,但是原本的计划还是不得不往后推。
“溪君来了,”见到赶来的青年,萧正邱侧身,脸上堆着笑,让那沟壑更深了些许,“带三位去休息,吾先去处理一下盗取断缘剑的小贼。”
“是。”萧溪君应下,对着藏剑阁大门处张开右臂,“三位,这边请。”
“里面便是客房,里面的东西还请随意使用,若有需要,尽可吩咐夏芷,也可去元极殿找我。”
将他们送到住所后,萧溪君俯身朝他们行礼,他身后一侍女站出,膝盖微弯,朝他们一拜。
“那便有劳萧兄了,今日劳顿,改日定登门拜访。”时倾与萧溪君一行礼,相互客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