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下班的时候又顺路去了知青点,还带了一叠旧报纸过去。“昨天我看你们屋里的墙上有不少裂缝,你熬些浆糊,先用报纸糊一下,不然等天冷了就没法睡了。”
其实他是愿意直接帮她糊的,但是这毕竟是女知青的屋子,他不太方便长时间待在里面。交待完了又有些不放心,“你会熬浆糊吗?”
这个宋知夏真的会,就笑着点点头,“嗯,一会我就去弄。”看着她白嫩的小手接过那一叠报纸,粉嫩的唇瓣一开一合,梦中的场景仿佛又浮现在眼前,江河赶紧别开眼睛,假装去检查油漆干没干。再看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自已。
其实江河更想让她去自已家里搭伙,这也不是没有先例。但是江家人多口杂,也没多余的房间了,实在不方便小姑娘住过去,他只能先把这个想法按下。
给柜子刷完了第二遍油漆,天也有点黑了,江河就回了自已家,等完全晾干的时候再把柜子搬回去就可以用了。其实这个事情完全可以交给男知青来做,但是他实在不愿意让其他男人进小姑娘的屋子里,只能自已来。
宋知夏倒是没那么多想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河救过她,她对他有着天然的信任和依赖,他说了等他来搬,她就没想着找其他人帮忙了。
吃完饭之后,宋知夏和李青一起动手,把有裂缝的墙面都给糊上了。江河拿来的报纸不少,剩下的两个人又把靠床的位置也给糊了,显得整洁了不少。
忙完了这些,两个人才打水洗漱,十月份的夜晚已经有了明显的秋意,根本没办法洗澡,只能大概擦一擦。每当这个时候,宋知夏就格外想念家里的洗澡房。
躺在床上的时候,李青没忍住说了一句,“知夏,江河同志对你可真上心,要不是他,咱们还想不起来糊报纸呢!”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她还挺羡慕的。
宋知夏这次倒没有说什么他人很热心之类的话,因为她也发现了,江河好像只对她一个人热心,对其他人都是淡淡的。这个发现让她有点窃喜,却又不好和李青分享,胡乱应了几句,就吹灯睡了。
江家却没有知青点那么平静了,吃完饭之后,老大老二江家都各自回屋了,江河也打算去拿衣服冲个澡,却被王桂香给拦住了,江大强也在一边抽着旱烟瞅着他,颇有三堂会审的架势。
看这架势,江河也不急着去洗澡了,用脚勾了一个小凳子过来坐下,“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王桂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亏她还在到处张罗着给老儿子相亲,“今天吴大顺他娘来找我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说你在和新来的女知青处对象,是不是真的?”
江河笑着看看他老娘,“娘,那你希望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王桂香都快急死了,看他还有心情在这和自已打哑谜,一把把鞋子脱下来一只,作势就要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