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语的心思,根本不在汉服上。
突然,就跟盛知夏转移话题。
“你跟顾衍掣什么情况?他说你打算,跟爸妈不公开你们离婚的事?”
一切都是顾衍掣的意思,而盛知夏就是那个被动的。
“那是他的意思。”
不管是背着她接父母回来,还是跟她故意秀恩爱,都是他擅作主张,先发制人。
“他还真是有心机,八百个心眼子,手腕比那个洛南枝还高明。”
“他们两个关系那么好,学都学会了。”
江小语扯着唇嘲讽道:“不过,我真没想到,他会痛下狠心,将那个女人送进去。
阿烨打听过了,最少也要判三年。”
“我觉得少了。”
盛知夏觉得洛南枝丧尽天良,连自已亲儿子都算计,最少也应该判十年八年。
“死刑最好。”
江小语恨铁不成钢,“只可惜,不是。”
“算了,不说那些烦心事了,只会内耗。”
“不说能行吗?”
江小语看着盛知夏,“顾衍掣他不纠缠你,跟你划清界线也好。
可他偏偏没有边界感,跟你离婚还纠缠你,还放不下那对母子。
洛南枝被抓了,那个丞丞还在医院躺着。
姐,不管他有多可怜,这次你绝对不能姑息。
要是顾衍掣真有跟你复合的心思,绝对不能让他管那个丞丞,免得洛南枝再钻空子缠上来。”
盛知夏听得心脏一沉。
除了顾衍掣跟她解释之外,吴学坤也跟她说了丞丞的事。
撇开洛南枝的恶毒,丞丞的确可怜。
“丞丞爸爸救过他的命,不让他管丞丞的话,我不能说。”
盛知夏是被收养的孤女,最不缺同情心。
“救命之恩回报是应该的,但是,至少要有边界感。
张口闭口就是爸比,除了顾衍掣,你说谁听了好受?”
“什么爸比?顾衍掣是谁的爸比?”
听得含糊其辞的盛母,问出一针见血的话。
突然,江小语跟盛知夏的心都高悬了起来。
盛知夏道:“妈,就是顾队长战友的遗腹子,亲爸去世,他一直叫顾队长爸比。”
盛母喉结一噎,“这种事可不行,爸比就是爸比,不能乱叫。
你们结婚四年,还没有孩子,岂能允许别人的孩子叫他爸比?
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嫁了个带娃的二婚男。”
盛母是农村人,长舌妇的厉害她是领教过的。
岂能允许这种闲话落人诟病?
盛知夏赶紧道:“妈,这件事您别管了。”
“为什么?”
盛母斩钉截铁道:“他是我女婿,跟你结婚四年才回来,对他提点要求不为过。
更何况,这是原则问题,我绝不允许。”
说着,盛母就要找顾衍掣。
盛知夏一把拉住盛母,“妈,他的事,我管不住。
事实上,我跟他已经离婚了。”
盛知夏没忍住,还是跟盛母说出了实话。
顷刻间,晴天霹雳的消息,好似一道惊雷狠狠劈了盛母一记。
让她浑身血液直冲脑门。
“离婚?你们居然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