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觉得杀伤力还不够。
人多力量大。
她又虎虎加上几句:
“靖王亦是,同你割袍断义!”
“宁国公天天弹劾你!”
“世子爷一个撂倒你八个!”
姜斗植:……
男人多了不起?
这个女子,一女多男脚踏那么多条船,不引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
实在令人发指!
姜斗植的笑容,倏地一收。
他果然没看错。
这女子能哄得那么多位高权重者为她痴迷,果然有些手段和心性,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怎能因为小小举动,就以为她,跟其他人不一样?
也只有那纯情得发傻的,才会被蛊惑……
身为皇帝鹰犬,常年在御前服侍,姜斗植见过心机狡诈的女子不知凡几。
如林妩这般野心勃勃,凭色相勾着男人往上爬的,他深知其恶。
早已厌倦透了这种女人。
“无趣得紧。”姜斗植轻抬眼皮。
狐狸眼还是笑的。
但那笑,却毫无笑意,似乎只是对世人的应付,和淡淡的轻蔑。
“还给你。”
叮铃。
金钗掉在林妩的鞋尖前,轻击石板地面,撞落了几粒镶嵌的玉石。
“就当,两清了吧。”姜斗植说。
然后,跃上树枝,飘然而去。
林妩错愕不已:
什么两清,他俩很熟吗?
而且,为什么把她的簪子摔碎了!
她价值一千两的簪子!
要不是去赴恭王府的宴,她还舍不得戴的!
林财迷心痛得无法呼吸。
直到茯苓回来了,将她送出宫门外,她都还是蔫蔫的。
回到兰陵侯府,也长吁短叹,心情低落。
兰陵侯被禁足一段时间,已经彻底爱上居家生活,林妩一日不在,他饭都吃不香。
此时见她归来,他迈着大步,不用余管家接,自已迎到门口:
“回来了?如何……怎这副表情?”
“无事。”林妩有气无力道。
兰陵侯有些爱吃醋,关于其他男子的事,如无必要,她并不想同他说。
见她不想提,兰陵侯便也没追问。
两人过几日便要大婚,实在不应因为一些小事,坏了兴致。
拉她在桌旁坐下,兰陵侯叫人拿上来一沓产契地契。
“这些,是我在各地的产业和置办的土地,以后都由你收着吧。”
意思是,他的小金库,都过到林妩名下了。
林妩有些吃惊:
“侯爷,这不大合适。”
在这个时代,尤其是高门大户,夫妻俩有各自的私产,都是分开打理的。
有钱银傍身方有底气,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故而,好夫妻明算账,都晓得要看紧自个儿的钱袋子。
若是妻子拿嫁妆补贴丈夫,只会被人笑痴傻。
自然,也极少有丈夫,将自已的私产交给妻子。
兰陵侯自幼浸淫富贵圈中,难道不知此理?
兰陵侯却不以为意,闲闲拨弄林妩的耳坠。
最近,他很喜欢把玩林妩身上的小东西。
比如捏捏柔弱无骨的小手,以十指探索她纤瘦的美背,拨一拨乌黑油亮的发丝,亦或者给她扶一扶歪掉的金钗。
宛如新得一个大宝贝,怎么看都看不够,总忍不住上手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