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别急!”
陆临州安慰着转过身,贴心地把屏幕转给面如死灰的花悸看,“表弟昨晚又输掉三千万!”
他忽然露出洁白的牙齿,“正好是花氏账上最后的流动资金。”
俞非晚眼珠子一转,轻轻啊了一声,“需要借款吗?”
她真诚地看向花悸,“我账上还有些闲钱,看在临州面子上,只收您三分利。”
花老夫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彻底昏死在姚雨怀里。
陆君辞的视线像X光般扫过花家众人,最终停留在地面那份被戳皱的股权协议上。
他两指一松,文件轻飘飘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死刑判决般的声响。
“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一个眼神示意,管家立马拿出他西装内侧口袋插着的钢笔。
递给他。
钢笔在陆君辞修长的手指间转了个花,这只钢笔正是当年花家送的订婚贺礼,“但从今往后!”
钢笔突然被折断,墨汁溅在花悸锃亮的皮鞋上。
花娩浑身一颤,脖子上的抓痕又开始隐隐作痛。
“谁再敢动陆家的钱去接济花家。”
陆君辞的皮鞋碾过那份协议,“就是与我为敌!”
他目光最后盯在花娩身上,看着她精心打理的鬓发散落下来,遮住惨白的脸。
陆临州突然上前半步,肩膀与他父亲形成完美夹角:“还有我。”
他指尖转着手机,屏幕上是花景在赌场签下的借条,“下次谁再跟我提血脉亲情。。。。。。”
身为少主的他眼底寒光乍现,“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老爷子拄着拐杖起身,龙纹杖头在地面连敲三下。
十几个保镖立即从侧厅涌出,训练有素地围住花家三人。
“请吧。”
肖管家拉开大门,一股冷风灌了进来,“车已经备好了。”
花娩想上前阻止,陆君辞看都没看他一眼,说了一句,“你若是踏出这个屋子半步,从今以后就别想再进陆家的门。”
花娩瞳孔骤缩,双腿像是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姚雨还想搀扶花老夫人,却被保镖隔开。
花悸的眼睛歪在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家三口被请出大门。
最讽刺的是,花娩脖颈上那三道抓痕,此刻在灯光的照耀下,鲜艳得像三道耻辱的印记。
花家三人被赶出陆家后,铁门重重关上,大厅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陆君辞神色淡然,转身朝管家微微颔首。
老管家会意,立刻从内厅捧出一个古朴精致的檀木盒子,恭敬地递到他手中。
陆临州一看到那个盒子,眸光骤然一亮,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他下意识地握紧俞非晚的手,低声道:“非晚……”
俞非晚不明所以,只见陆君辞当着她的面缓缓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透绿的翡翠平安扣,玉质温润如水,雕刻精细,在灯光下泛着莹莹光泽。
“这?”
俞非晚怔住,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摆手,“陆总,这怎么好意思?我还没给您准备见面礼,怎么能先收长辈的东西?”
陆君辞唇角微扬,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孩子,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