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发话,护理员赶忙把陆沉拖走。
听着陆沉的苦恼,林浅心里一片舒爽,重生回来,总算是狠狠教训了陆沉一顿。
她倒要看看,这辈子没有了她之后,陆沉还能不能成为律师。
院长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时先生,时夫人,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浅浅这孩子,聪明懂事又乖巧,在我们孤儿院,一直都是大家的骄傲。”
“我相信,只要好好培养,浅浅定能成为栋梁之才。”
时先生和时夫人对林浅特别满意。
时夫人平时着林浅的眼睛,问道:“浅浅,你愿意跟我们走吗?”
林浅用力点头:“我愿意。”
“浅浅,这是你的哥哥时渊。”
林浅看向时渊,眨巴着大眼睛,声音软糯,甜甜道:“哥哥。”
十岁的时渊,小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看着跟个小大人似的。
只是当林浅甜甜的叫他哥哥时,他的脸还是红了。
“妹妹。”
林浅挑眉,小帅哥害羞了。
她主动拉住时渊的小手,这下时渊的耳朵都红了,只是依旧板着个小脸,看起来无比严肃的样子,这样的反差,让林浅觉得他更加可爱了。
等时先生和时夫人给林浅办完了收养手续,林浅就跟随着他们坐上了车。
一路之上,林浅都很安静,乖巧的不得了。
只是,当车子开出海城,林浅疑惑的问:“爸爸,妈妈,我们这是要去哪?”
坐在副驾上的时夫人,回头看向林浅,一脸慈爱:“浅浅宝贝,咱们家不在海城,而是在北城,我们现在就是要回北城的家。”
听到“北城”这两个字,林浅愣住了。
北城?
那不就是傅时夜所在的城市吗?
她居然有机会去傅时夜所在的城市,或许也能见到他。
想到傅时夜,林浅既高兴,又心疼。
也不知道,自己死后,傅时夜怎么样了。
林浅微微咬着下唇,心中的情绪翻涌不息。
她抬眸望向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海城的街景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广袤的田野与高速公路旁的防护栏。
时渊坐在林浅身旁,注意到她的异样,微微凑近,轻声问道:“妹妹,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澈,不像他外表那么冷,稚嫩中透着一丝关心。
林浅回过神,看着时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哥哥,我没事,就是想到要去北城,有点好奇,我还是第一次去京都呢。”
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
时渊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像个小大人一样说道:“北城很好玩,我以后带你去。”
林浅心中一暖,前世缺失的亲情,似乎在这一刻开始慢慢填补。
从海城开车到北城,需要好几个小时。
林浅的这具身体还太小,坐了大约一个小时,就累了。
她的双眼开始打架,慢慢的,就睡着了。
几个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北城。
正在熟睡的林浅,感受到有人在抱她,她悠悠转醒,一睁眼,时先生那张放大的俊脸近在眼前。
“浅浅醒了?”时先生正打算把林浅的小身子抱进怀里,他的动作异常轻柔,生怕吵醒林浅,却不想,林浅还是醒了。
时先生内心遗憾,怎么就醒了呢?
新出炉的女儿,看着就软软糯糯跟个糯米团子似的,这要是抱在怀里,指不定多软呢,绝对不像好大儿那个臭小子那般硬邦邦的,一点都不可爱。
时先生想要和宝贝女儿亲近,结果林浅醒来后,非常懂事的伸出小手阻止了他。
“爸爸,我自己可以走。”
说着,林浅就从车上蹦了下来,还不忘扬起小脸,冲时先生露出了一个大大的,求表扬的微笑,意思在说:爸爸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时先生:“。。。。。。”
想要抱软糯宝贝女儿的愿望,暂时破灭了。
时先生干笑了一声:“厉害,我们浅浅最厉害了。”
说着,他拉起林浅的左手,时夫人拉住林浅的右手。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向着别墅走去。
被遗忘的时渊,坠在三个人身后,沉着一张小脸。
突然,林浅回头,看向他:“哥哥,快点跟上呀。”
时渊眼睛一亮,紧抿的唇瓣,也不自觉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就知道,妹妹不会忘记他的。
爸妈果然没有骗他,妹妹好可爱,好萌,他好喜欢。
进了家门,林浅震惊的发现时家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有钱,别墅内全部都是新中式明清风格,低调奢华又大气。
仅仅是客厅内摆放的黄花梨沙发套,就价值八位数。
这还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整栋别墅,尽是小叶紫檀和黄花梨这等实木装修,装修都超过九位数了。
上辈子,自己到底是错过了什么啊。
就在林浅呆愣之时,时夫人拉着她来到了二楼,推开了房门。
房门一打开,满室的粉色系公主风瞬间映入眼帘。
明媚的阳光洒进来,把房间照的亮堂堂的。
“浅浅,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房间,喜欢吗?”
整个公主房大约有三十平,不仅大,而且阳光还特别足。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回到林家的那一天,林家连她的房间都没有准备。
她选第一个房间,林彦书说要做成书房。
她选第二个房间,林彦书说要给林婉儿做琴房。
她选择阁楼,林彦书又说丢人。
最后,把她安排进了没有窗户,潮湿阴暗的杂物间。
林浅看着房间里用心布置的公主风,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时夫人见状,有些无措道:“浅浅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不喜欢这个房间?没关系,妈妈再重新给你换,直到你满意为止。”
林浅摇头,“不,我很喜欢,我从来都没有过这么漂亮的房间。”
她一把抱住时夫人的脖子。
“妈妈,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