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梦打开神眼,看到温幼宜的法术又损失了三成,而且她身上还有天道的抑制法术。
天道有意打压温幼宜让她安心回去当个治愈系,所以今日必栽在她手里!
琅梦越想越是迫不及待:“谢亦,把她丢进岩浆里,让咱们的神尊好好洗洗澡。”
谢亦金灿灿的眼珠凝着温幼宜,内里闪烁着剔透的光,将她锁定在视觉中央。
琅梦等待片刻,拧眉催促:“谢亦!”
谢亦冷漠的神情有些变化,抬起虎爪,勾起温幼宜的腰带。
这是个挣脱的好机会,但幼宜只能眼看着自己被一股大力提起,变成一只奶黄色的侏儒兔,任人宰割地软着身体。
谢亦反转掌心,阴沉的眉眼冒出微不可察的柔软,用肉垫捧着温幼宜小小的原型。
琅梦大笑:“看看这个废物,天道只是给她施压,她竟然直接化为原形?”
她笑得狰狞,夹杂着一丝忌惮。
天道可以这样对待温幼宜,也会这样对待她。
一开始觉得跟天道签约挺好的,算是有了个可以撑腰的地方,但事实不是这样。
和天道签约,就意味着彻底失去了自我。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她的仇敌跟她一样,都被天道拿捏在手里。
她伸出手:“谢亦,把这只兔子给我,我看看能不能给我的儿子做个麻辣兔——”
一道劲风倏地将她拍飞!
琅梦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堪堪站稳,震惊抬眸,迎上了顾无恙阴冷的视线。
“吵死了。”
顾无恙昂首垂眸,睥睨着道:“你就是这么对神尊大不敬的吗?”
琅梦脑袋一嗡,捏诀想要反击,心口却传来一阵刺痛!
她跟温幼宜一样,没办法伤害保送的神!
琅梦敛下杀意,只得装作一副舍不得下手的样子,伤心质问:“你们竟然打我?!
我可是你们的师尊!”
顾无恙眉心拧成一个结:“那现在,你我师徒二人恩断义绝。”
?
琅梦不敢置信:“为什么?!
就因为这只废物兔子?!”
她可是洗脑这两个人洗脑了整整三天!
难道这三天她全都白干?!
顾无恙茫然地看向小兔子。
她昏过去了,蜷在谢亦掌心不过巴掌大,毛发光泽很好,简直就是养尊处优的小宝贝。
他眼底泛起杀意:“因为不喜欢。”
琅梦被气笑:“不喜欢她还帮她?”
“我是说不喜欢你。”
琅梦一怔。
顾无恙的手轻柔地捏着兔耳,湛蓝色的双眸迸发毫不收敛的杀意,像冬日里银光闪闪的刀。
下一刻,他掌心逐渐显现出一把泛着冷光的寒冰剑:“虽然不懂为什么,但我不想看她受委屈,不仅仅不想,还很想处理让她受委屈的你。”
“所以不如我们就做个了结吧,师尊。”
顾无恙将刀立在面前,只露出一只凶神恶煞的眼,慢条斯理地说:“徒儿要为了外人忤逆您,您要么就让徒儿杀了您,要么就踩着徒儿的尸体过去,只要我死了,我就不会阻拦您欺负她了,您放心。”
温幼宜迷糊间,隐约瞧见一片肉色,周围很吵,有剑刃和法术碰撞的噼啪声,她昏昏沉沉地睡去,等再有感觉的时候,睁开眼,就看到两颗粉红色小点点。
她辨别了一小会,发现这是壮硕的胸肌。
……胸肌?
温幼宜盯着壮硕的胸肌良久,慢慢转过身,又迎上了个穿着里衣的怀抱。
所以眼下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她正在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搂着睡觉。
好消息:她现在是一只兔子。
顺着胸口往上看,顾无恙一只手捧着她,白皙的脸颊上还有一些擦伤,睡得极其安稳。
而没穿上衣的男生则是谢亦,两个人的手以一个环抱的姿势将她围在中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头顶,睡得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