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见他过来,生怕哪儿惹到了他,纷纷站直了问好。
“驭少!”
江驭目不斜视的走到大屋,往红木椅上一坐,身子靠后,两条长腿搭在了旁边的矮桌上,同时将手里的西装,朝后面丢去。
一个佣人连忙上前接住。
“爷爷呢?”江驭夹着烟抽了口,说话时青白色的烟雾从他鼻子和口中飘出,遮住了那双浓戾的眼睛,“去通报。”
就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水潭里,行礼的行礼,通报的通报,泡茶的泡茶,佣人们来回穿梭,所有人顿时都像是才活了起来。
江驭的烟没抽完,有脚步声从后院传来。
他慢条斯理的捻灭了烟,腿也收了回来,不多时,就见一个风韵犹存的美貌妇人,搀扶着精神矍铄的江怀章走了出来。
江驭看过去,与那美貌妇人眼神短暂交汇片刻,接着他站起身,微微颔首,“爷爷。”
江怀章被扶着坐到主座上,将拐杖往地上一拄,“你这头红毛跟个山鸡似的,到底什么时候给我剃了?”
“下次。”他勾了勾唇,笑的邪气。
“你上次就跟我说下次!”江怀章顿了顿,又继续道,“上上次也这么说!”
“您上次和上上次也是这么问的,不如咱们都轻松点。”他撩起眼皮看过来,“你不要再问,我也不用再糊弄你。”
男人有双凌厉的丹凤眼,眸中野心勃勃,和记忆中的那双眼一模一样。
看着这张和他最爱儿子无比相似的一张脸,就连他的混不吝和狷狂邪戾,都和他那个已逝儿子如出一辙……江怀章无法不恍惚,无法不动容。
他情绪复杂的哼了声,“你还有理了!专家都说染发致癌,你是一点都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