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了,宴清,方叙和我们不一样,说白了,他一直都处在象牙塔里,想事情不周到是正常的,可他没有原则性的问题。”
“怎么没有?他不偏爱我!这就是原则性的问题。”林宴清梗着脖子说道!是的,偏爱,其实这才是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林宴清呆住了,猛然发觉,原来自己也是那么的自私,她其实知道方叙的左右为难,也知道他为什么优柔寡断,但是她还是不顾一切的想寻求方叙的偏爱,她想要在他的心里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朱迪又说,“我说陆昂不适合你,不是因为我觉得方叙更好,而是你没发现陆昂在跟你说话的时候,不停的在试探你,考究你吗?”
“有吗?”林宴清回想了下,她没有这种感觉,“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朱迪无奈道,“可能因为他是学侦查的缘故吧,听他谈吐人倒是不错,很有素质,眼神也清正,但我劝你还是要慎重。”
林宴清苦笑道,“大哥,我都30多的人了,你以为我还像你一样死脑筋吗,差不多就行了,再单下去我妈就得疯了,我也不想再这样漂着了。”
梁晨握着林宴清的手一顿,林宴清的话也让她发觉自己也是那么的自私,原来他享受了那么多年他的守护,她不敢去看朱迪的眼睛。
林宴清明白朱迪的意思,但她可能真的是长大了,对恋人很难再有“除了你,谁都不行”的感觉了,原来感情太深了,是会灼伤人的,她学会了适时放手。
她早就学会了把时间攒起来,她现在想花在那些“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的人身上,日子忽然就平顺多了,原来平淡才是生活的真谛。
其实偶尔的时候,她也挺怀念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那样莽撞的开头,那样热烈的奔向一个人,那种曾经我就是要喜欢你,就是和你在一起,就是要成为你重要的人的雄心壮志的。
现在她都想快想不起来了,她不想要了。
朱迪没再说什么,他只能言尽于此,“也许你才是对的。”
成年以后最无助的,就是发现自己有时候其实根本掌握不了自己的人生,和社会不同还是要挨打,工作,爱情,婚姻,圈子,生活中的每一个组成似乎都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还是要变强大啊,无论是金钱还是内心,足够强大才不会委曲求全,才能真正随心所欲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才能算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