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好看啊,他一个男人怎么能哪哪都这么好看,做侍妾也太不像话了吧,要不做个……侧妃?
他要是态度好点,做魔后其实也……还是侧妃吧,抢回去的,做魔后倒像是本尊非他不可了似的。
他就这么自己琢磨着,看着给柳折枝啃出的一身吻·痕,明明能用灵力给消了,却就是不给消,边洗边满意的欣赏,看到哪处没有痕迹还给亲口补一个。
不多时清澈的温泉中突然多了一抹红。
“滴答、滴答……”
一滴接着一滴的血落入温泉中,墨宴抬眼看看柳折枝,没发现哪里伤到,还抬头看了看头顶,最后才发现鼻间有点痒,抬手去摸摸出一手的鼻血。
墨宴:“……”
他娘的!这……这温泉怎么这么热!
他一口咬定是温泉热,直到给柳折枝清洗完身子,一共流了三回鼻血,用灵力都没止住,出去的时候还骂骂咧咧,说等柳折枝醒了就当着柳折枝的面把温泉毁了。
柳折枝哪那么容易醒,都快被他给折腾散架了,睡到第二日黄昏时分才勉强睁眼,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张快要望眼欲穿的脸。
墨宴一直在床前守着,一步都没离开过,现在终于看到他醒了,下意识要笑,嘴角都勾起来了,硬生生及时止住了。
因为柳折枝看他的眼神实在是……算不上平静。
浑身酸痛不说,主要是那夜的记忆太过恼人,柳折枝就是再淡漠,被人在床榻之上生生折腾晕过去也不可能还不在意。
何况罪魁祸首还是他一手养大的蛇蛇,分明说好了只有的一回的,蛇蛇却顽劣至此,言而无信不说,还放任本性不知节制,着实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