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数语,虽是没有半点语气起伏,平静如水,却把维护之意表达的淋漓尽致。
柳玄知是他亲传弟子,所以外人欺负不得,他护着,即便是他师尊也不能当着他的面伤他徒弟分毫。
散尽修为的折枝仙君缠绵病榻,身子弱得一步三咳,却护短护得毫不掩饰,从前为他的蛇蛇,如今为他的徒儿。
墨宴直接笑出了声。
如今伤好了许多,根本不用他护着,但不用是一回事,他非要护着又是另一回事,见他出手想护,堂堂魔尊嘴角都快扬上天了。
不错不错,老子没白照顾你这么多年!
算你柳折枝有点良心!
本尊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做魔后的好苗子!
有柳折枝这番维护,他自然是更嚣张了,对着段承乾嗤笑一声,“老不死的,看到没有,我师尊可舍不得我伤着。”
段承乾黑着脸直喘粗气,旁边的白秋看看墨宴又看看柳折枝,一副很害怕的模样,“大师兄你在做什么呀?师尊帮你教训徒弟,是好心,他一个蛇妖怎么能做你亲传弟子,你不要被人蒙骗啊……”
看似在劝说,实际却强调了墨宴是蛇妖,正道虽与妖族不像魔族那么水火不容,但也是万万不能收一只妖做徒弟的。
小门小派还可以,乾坤宗可是第一大宗门,从无先例。
哦,他何止是妖,他还是魔尊,是被你们算计得身死道消的墨宴。
柳折枝内心毫无波动,只微微颔首,“嗯。”
“听到没有,我师尊不在乎!”墨宴对着那两人得意炫耀,回头朝柳折枝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