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我给你跪两炷香。”墨宴跪在那语气还透着心虚,“你就别……别生气了呗……”
他说的不太好意思,难得的脸皮不厚了,柳折枝听得也有些发懵。
墨宴怎么……不是脾气最不好,最凶了么?怎么如今看着像是比蛇蛇还乖了?
蛇蛇都不愿意跪香,他竟是主动在跪?
还哄我说别生气了?
柳折枝对墨宴的印象一直就是凶巴巴的,虽说会帮他解围替他说话,觉得是个好人,但也是个很凶的好人,是需要他去哄的,现在突然反过来了,反倒把柳折枝给整不会了。
“你……倒也不必如此。”
好啊!他气的连跪香都不愿意让我跪了!
墨宴更害怕了,感觉自己到手的魔后就要这么没了,赶紧跪得腰背更直,边跪边保证,“我绝对没去鬼混,我没碰别人,我要是碰了我……你就阉了我!我绝对不躲!”
怕不诚心,顿了顿还又加了一句,“两个都阉了!”
柳折枝:“……”
感觉可能是有什么不对,但一个社恐和人相处,真想不通这里面能有什么误会,柳折枝沉思片刻,没想出此事对自己有什么坏处,最后也就放弃了。
无论如何,总归是管教了蛇蛇,至于墨宴发的誓……
常年修身养性的仙君,心境澄明如水,又不喜欢麻烦事,所以什么是都划分两处,一处有用一处无用,无用的便不在意,柳折枝在心中默默划分了一下。
那两个就算都给了我,也于我毫无用处,人的……连入药都不能,倒也不必费神去理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