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就要摸人家尾巴,这回终于有机会了,俯身就要摸,幸亏闻修眼疾手快把他拉起来了,“当心鲛人狡诈。”
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闻修不懂自家尊主为何在死对头面前如此卑微,但也不好问,只能自己站了出来。
“仙君,如此行事是否太过鲁莽?既是要去找鲛人族,那便该审问这鲛人,找出鲛人族在何处,不让说话,那还如何审……”
“啪!”
一个巴掌拍在后脑勺,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话。
墨宴收回手一脸糟心,“就你长嘴了!”
你个傻子,看不见柳折枝手上都捏诀要开阵了吗?
知道他不好惹你还惹,到时候他打你了,我是干看着还是在旁边喝彩?
这不是让老子为难吗!
闻修彻底被打傻了,站在原地看看他再看看柳折枝,手里还拉着染月,一时间都分不清自己在哪。
这是做梦吗?尊主是不是真疯了?我说正事他还打我?
“尊主,我……”
“你闭嘴!”
墨宴一个字不敢再让他说,赶紧回去拉住柳折枝的胳膊,看似是撒娇,实际顺手把柳折枝捏的诀给抚平了。
“师尊,我知道他吵,但是正事还是得办,要不你去歇一会儿,我这边问完了再叫你?”
“不必问。”
柳折枝嫌麻烦,他向前独来独往,都是怎么快速得出结果怎么来,直接给了最快的方法,“取了鲛人心头血,追踪阵法即可循着气息找到鲛人族所在。”
这方法快是快,就是又要开阵,对他身子有损。
但他自己一点不在乎,墨宴气得直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