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粗的锁链悄无声息缠上凝了霜雪似的皓腕,魔气化成的锁链随主人心意而动,“咔哒”一声上了锁。
一边是锁在柳折枝手腕上,另一边是墨宴自己的手腕。
唯一的区别就是……柳折枝那边贴着手腕的一侧加了魔气化成的柔软绒毛,免得磨疼了。
“啧啧啧,真是好风景啊,仙君,阶下囚的滋味可曾体验过?”
没见过谁对阶下囚还这般小心照顾,锁上还怕磨红了皮肤,柳折枝看着手上的锁链,又无语又好笑,沉默片刻随口吐出一个字,“重。”
他是看着锁链说的,墨宴瞬间明白了,大手一挥换了根比方才细上一倍的锁链,“这回呢?”
“嗯。”
“那就好,不行我再给你换个更轻……他娘的!”
墨宴终于发现了不对,意识到自己稀里糊涂就听话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是,老子怎么又听他的了?
现在不是蛇蛇,是魔尊墨宴!凭什么听他的!
“柳折枝你少给老子耍你的仙君威风!你没了修为落在老子手里就得听老子的!”
墨宴好像又回到了昔日跟他打架的时候,回回被他气得理智全无,只不过昔日是因为他不说,如今是因为被他使唤。
“过来,亲老子一口!不然老子弄死你!”
反正披着马甲,墨宴觉得自己又行了。
柳折枝没动,看傻大儿似的看了他一眼,从前觉得蛇蛇是这世上最聪明的小黑蛇,如今也有些动摇了。
蛇蛇真的好傻,若是当年的墨宴,怎么可能要亲我,就算我没有修为也定然要先打一架试探一番。
“老子跟你说话呢!”墨宴拉了一下两人之间的锁链,没用力,意在警告,连柳折枝那般虚弱的身子他都没拉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