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一起锁着,他这边被磨到,柳折枝那边自然也是一样。
他皮糙肉厚无所谓,柳折枝那娇嫩的皮肤随手一碰都是一道红印,哪里受得了。
都没用柳折枝回头叫他,墨宴就自觉跟了上去,嘴上还骂骂咧咧,“你他娘的要走不会说一声?没修为了你跟老子神气个屁!你当这锁链是摆设吗!”
正骂着,周围灵气突然有了波动,墨宴瞬间闭了嘴,严严实实把柳折枝护在怀里,语气也不像方才那么暴躁,严肃又低沉,“别动,不对劲。”
两人谁都没察觉到有别人的气息,现在灵气却有波动,足以说明此处有他们神识窥探不到的东西。
柳折枝又要抬手推演,却被墨宴按住了手腕,将那只手抓在手里,不许他行推演之术,“没修为就老实待着,跟本尊待在一起,还用得着你逞强?”
这话墨宴早就想说了,只是碍于蛇蛇的身份,之前一直不好这么训他,这回终于找到了机会,语气又凶又带着努力压制的担忧。
“天人五衰都开始了,那一头白发还不够警醒你?身子虚成这样也不知道好好将养,还仙君呢,我魔界没灵智的魔物都比你老实!”
“我……”
“你什么你?给老子闭嘴!”
这辈子头一回在柳折枝面前这么硬气,连话都不让说完就给堵回去了,墨宴暗自得意,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早就该这样了,本尊的魔后就得归本尊管,总是不拿性命当回事就是欠收拾!
“还当你是能跟本尊打个平手的仙君呢?老子告诉你,今日本尊不让你动手,你敢动一下试试!我魔界的酷刑你能受得住几样?”
柳折枝:“……”手好痒,但正事要紧,还是先忍忍吧。
两人说话的功夫,灵气波动逐渐逼近,墨宴上一秒还在训柳折枝,下一秒就把本命剑握在手中,朝右前方迎了上去。
放开柳折枝时还不忘在周围留下数道结界,连手上的锁链都给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