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撑住,别……别扰了仙君清梦……”
青羽着急,但他也不来叫醒自己,岚幽疼得说话都费劲,还说不要扰了清梦,柳折枝在这世上没接受过什么善意,听到这实在是不忍心,硬着头皮睁了眼。
“仙君醒了!”
其实是墨宴第一个发现的,但却是青羽最先说出来,因为墨宴……麻爪了。
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动,连抱着柳折枝的手都忘了是自己的,就跟等待宣判似的,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柳折枝。
柳折枝是越社恐越看着清冷淡漠,如今社恐发作到极致,整个人气质越发出尘,从墨宴怀中起身,长身玉立的松柏之姿,硬是把山洞都衬得清雅了许多。
“玄知在何处?”
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把所有人都给问懵了,墨宴最先反应过来或许是有转机,赶紧接茬,“什么玄知?”
“我徒儿,玄知。”柳折枝抬眼看向他,“方才梦到了玄知,他是我唯一的徒儿,无论如何都要找到。”
墨宴怔愣了一瞬,随后就是狂喜。
不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柳折枝以为是在做梦,梦中不清醒,看错了人才叫我蛇蛇!
“好好好,我给你找,包在我身上。”
他一激动什么都敢答应,染月在旁边欲言又止,到底是没来得及提醒,最后只能糟心的摇摇头。
尊主啊,你就骗吧,有你哭都来不及的时候。
“尽快。”
柳折枝做戏做全套,言语中多了些担忧,“他只是一条小蛇,独自难以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