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拍了拍荣焕的手臂,叶筝被他勒得有点紧,“你别激动。”
“吓死我了,昨晚我听费导说有变态跟踪你们!”荣焕小狗巡回似的,围着叶筝转了一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妈呀,我昨晚一晚上都没睡着!你看我这黑眼圈!”
还真有两个沉甸甸的熊猫眼。
想到自己昨晚睡得又香又甜,叶筝心里蛮惭愧,他尴尬地笑笑,“还好昨晚有黎老师在。”他悄悄拽了下黎风闲的衣服,将人攥过来,“要不是他,我可能就毁容了。”
“毁容?!”两个字,荣焕听得眼睛都直了,“我操!真是疯了吧?这必须得坐牢!坐他个十年八年!”
“叶老师言重了。”黎风闲看了叶筝一眼,说:“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荣焕一路拱着叶筝进轿厢,相当的自来熟,“叶老师你住几楼呀?黎老师呢?你们都住几楼?”
“二十八。”叶筝说。
荣焕按亮二十八层的按钮,又转头去看黎风闲,“黎老师呢?”
“我也二十八。”他神色不变。
“真巧!我们居然都才二十八!”荣焕还在慨叹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缘分,“你们住几号房?”他又问。
“二八零三。”叶筝维持微笑。
“诶,这么近?那黎老师住几号房?”
黎风闲:“二八零四。”
“哦哦,”荣焕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那我就在你们隔壁,我住二八零二。”
电梯到二十八楼停下,荣焕又贴着叶筝的肩膀走,黎风闲沉默地跟在他们后面。
长长一条走廊,没有监控,也没有第四个人。荣焕还在叽叽喳喳说着昨晚的事情。趁他不注意,叶筝一只手向后,手背轻轻撞上黎风闲的,接着是中指和无名指的相扣,指尖泛着一点浅淡的暖。
“我到啦!”经过二八零二号房,荣焕停下脚步,似是认真地问,“叶老师,我今晚能过来找你玩吗?”
拉着叶筝的手一顿,随后一根手指揉开他半阖的掌心,顺着掌纹轻轻挠了两下。
叶筝被黎风闲挠得有点痒,想抽回手,却没能成功,于是那点浅淡的暖慢慢被他的紧张蒸得潮热,一点汗湿的淋漓,让他们的手心贴得更近。
“叶老师?Hello?”荣焕歪了下头,右手在他眼前上下晃动,“你没事吧?”
手心又被人勾了下,叶筝这才清醒过来,还好荣焕不是一个懂得看眼色的人,他对荣焕露出一个脸不红气不喘的笑,“没事,但我今晚没空,改天再说可以吗?”
“好啊,那你有空了记得找我!”荣焕刷卡开门,正要回头,黎风闲斯斯然放开叶筝的手。
荣焕还是那样单纯地看着他们,“那叶老师、黎老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