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越过她的肩膀,旧手机的电筒开着,隐约能看到粉红色的塑胶壳,何伶一眼认出是自己用了两年的派大星…
脊背覆上一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推着她向前走。
一路安静,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何伶想挣脱,但?是对?黑暗的恐惧压下了所有不满。
终于走到转角。
她以为这里会有个门,推开之后,就是宽敞明?亮的健身?中心,结果没有,手机的光亮扫过一堵实墙。
前方,还是一条幽暗的楼梯。
何伶怒火中烧,“你故意的?”
“嗯?”花尧举起手机,光在头?顶,他们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表情。
他笑容轻佻,“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带错路?”
“难道不是?”
“你真是冤枉我。”花尧有些委屈,指了指楼梯尽头?,“走上去就到了。”
何伶绷着脸看他,明?显不信。
要?进组的不是花尧,他倒是不急不恼,独处的机会来之不易,他灼灼地盯着何伶的脸,眼睛都不眨一下。
何伶忍住甩他巴掌的冲动,转身?要?下楼,结果手臂被抓住,一阵眩晕过后,她被花尧按在墙角。
她惊叫:“我衣服会脏!”
话音未落,她的腰被搂住,用力一提,身?体直接镶进男人的怀里。
花尧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无比沉醉地搂着她,好似事后没有得到安抚,说的话隐隐带着酸气。
“又睡后不认账?”
何伶两条手臂都被他困束住,没有办法抵抗,只能以这样极度暧昧的姿势,说出冰冷无情的话。
“事先已经说好,是还你。”
“还?”花尧的声?音带着疑惑,似乎不认可这个说辞。
他轻笑,“我可没答应。”
“你!”何伶气闷,昨天试妆结束,看到他和导演在一起,主动过去找,也算旧识,说话没有拐弯抹角。
她说:“那晚你说我欠你一次,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想尽快还上。”
依旧是上次的总统套房,花尧明?显比上次急色,前戏敷衍略过,直奔主题,恨不得把她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