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念回头,看到一张略带疲色的脸,“早啊珍珠姐,怎么了你?”她担忧地打量,“昨晚没睡好吗?”
“确实。”叶珍珠看着怀里的资料叹气,“可能整个分公司只有你睡得很好。”
迟念其实还好,睡前接了陈昼的电话,天南地北地闲聊,从国外见闻到小时候的趣事,十一点半才挂断电话。
今天开?会,陈昼要早到,为了她能多睡一会儿,没有开?车去接,所以搭地铁过来的,距离上班时间还剩两分钟时打的卡。
她神清气爽,“是九点开?会吧?”
“嗯。”叶珍珠看向走廊尽头紧闭的会议室大门,“现在主管经理?开?会呢,真受不了,刚歇两天又开?始了。”
迟念不自然?地笑?了笑?,莫名感觉这份埋怨自己也分到一半。
部门里依旧是她已?经习惯的窃窃私语,还有自以为隐晦的打量,以前心虚,害怕被别人发现她撒谎。
现在,事已?成真,感觉也没那?么好。
她总觉得,大家把陈昼继续留在这里折磨人的怨气扣到她身上。
九点整,会议准时开?始。各部门刚完成上一季度的总结,马上无缝开?启下一季度,大家的表情都很沉重。
陈昼的工作状态一如既往像打了鸡血,有了上次的成功,他提前布局,目标是打进行业销售前十。
迟念拿着笔,记录此次的活动主题和宣传方向,耳边却传来阵阵呵欠声,她转头,娇娇正拿手指拭泪。
感受到打量的视线,娇娇表现出深深的懊悔:“我就不该嘴贱,要是那?天不追着问,他兴许就回总部了。”
迟念盖上笔,不想?和她搭话。
娇娇支着下巴,看似认真开?会,实则向她传递腹语:“小迟,你也不用?摆臭脸,我知道你烦我。”
迟念冷哼,“你知道就好。”
旁边的人不退反进,凉凉的胳膊贴过来,“你们谈这么久,没有结婚的打算吗?嫁进豪门当阔太?哎。”
娇娇一想?到某些贵妇场景就激动,奈何女主角不是她。
她“唉”了一声,“假如我是你的话,不可能谈四年,可能刚在一起一个月我就绑着他去领证了。”
迟念托着下巴,实则用?手指堵住耳朵,隔绝苍蝇嗡嗡似的碎碎念。
大会结束,也到了午休时间,迟念在去食堂的路上,被韩主管截住,他驼着背,和上周比老了十岁。
他笑?容谄媚,“小迟,你说,小陈总给?各部门主管都安排了任务,怎么单单漏了我呢?”
迟念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