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沈月灼浑身都绷成了一根弦,无论外面的人是什么反应,哪怕是不足半秒的恍然,都足以让她草木皆兵。
沈月灼感觉自己不断下坠,缺氧,失温。
她愤愤难平地咬他肩膀,用行动来抗议他铤而走险的回应。
褚新霁眉尾轻挑,分出神来咬她小巧白嫩的耳垂。珍珠这样的饰品很衬肤白,单单一颗色泽温润的玫瑰粉珍珠就足够。
他后来有控制不住去查过薄司礼在那一年间的消费记录。
款式不一的珍珠耳钉,在短时间买了3对,轻奢的价格加起来也得中五位数。对于时刻谨慎的薄司礼而言,堪称冒险,也让他透过那点不光彩的罅隙,窥见她和薄司礼之间甜蜜的曾经。
如今过了这么久,他给她买的珍珠耳坠摆满了整个收纳柜。
却一次都没见她戴过。
和他做.爱时戴的这对耳环,会是那个人送的吗?
他陷入发狂的妒忌,猜疑。
是褚清泽的声音拉回了他逐渐濒临崩坏的心绪。
“月……”褚清泽换了称呼,“沈月灼那天在海市应该跟你说了,好几个狗仔偷拍我们,我的行程对外是严格保密的,不会泄露风声。池止跟我说薄司礼最近在查我,我这边你也知道,一贫如洗,妥妥的无产阶级一个,查个底朝天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池止的POP生意不错,那二世祖什么狐朋狗友都交,消息也是圈子里最灵通的。跟褚清泽闲聊顺嘴提起这事,褚清泽刚开始也没当回事,还是今天刷朋友圈看到才觉得不对劲。
褚清泽舌抵着腮帮子,说:“你俩有什么不对付的,彼此都门清。”
“你查薄司礼不要紧,当心动着他们的根基,他们那伙人错综复杂地盘着根,算了,这些道你比我清楚。”
这句话不该由他来提醒褚新霁,显得倒反天罡似的。褚清泽自己都觉得好笑,但事关沈月灼,既然做了退让,他也不想他哥真栽跟头。要栽,也别太狠。
外头的人离开了,底下传来车辆启动的声音。
褚新霁面色沉如水,一言不发,却也并没收敛半分。
浓墨般的眼睫覆着阴影,喉结一滚,先哄怀里的人。
“他走了。”
“刚才缠我那么紧,你怕什么?”
第60章 晚春
太放纵的后果就是, 沈月灼第二天早晨根本起不来,浑身如同被车轮碾过,锁骨之之下的位置更是印着密密麻麻的吻痕。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 她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