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钦钦,不疼的。”
灼热的呼吸熨烫着宋兰钦,从脖颈到脊背,自上而下烫过每一寸皮肤。
宋兰钦不禁发抖,连牙齿都在哆嗦。“放开我……这次先算了,好不好?李权,我不行的,咱们柏拉图行吗?”
披甲上阵,又要临阵逃脱莫过如此。
“九年了钦钦。”李权早就控制不住了。
他忍耐了无数个年头,从国内到国外,从重逢到在一起。李权不想再等,只想说去他妈的柏拉图。
手指轻车熟路,如同每一次触动开关,碾压着每条敏感的神经。
床单骤然被抓出无数道褶皱,伴随细微的搅动声愈发绷紧。
宋兰钦终于忍不住尖叫喊停。
李权没有停。
眼前烟灰色的床单不再平整,颤动着一团深色的倒影,未知的恐慌和酥麻占据了所有神经。
“李权——!”
宋兰钦大叫起来,强行翻过身伸出手臂连拍带打,试图推开对方,依旧没有脱离桎梏。
修长白皙的五指在空气里晃动,李权稳稳将它抓住。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静止。
宋兰钦看清李权的表情,不敢说话了。
在月光中,李权静静垂睨这只手,黑黝黝的眼珠看不透情绪。
就是这只手,每天都握着画笔,在手绘屏上来来回回。握紧时骨节都会泛白,大拇指延伸出来的那条筋会格外突出,融在各种背景的画面里,都变得活色生香。
他握着手腕,久久不肯放下,宋兰钦倏然脊背一寒,只觉现在的李权像彻底变了个人。
“钦钦,我好嫉妒……”
“你,你说什么?”
沙哑的呢喃突兀的响起,宋兰钦回味着他的话,却找不出其中含义。
李权闭着眼,把脸送到掌心蹭了蹭,线条干净明朗的下颌,偶尔有长出的青茬扎的宋兰钦手心发痒。
“你的手总握着画笔,眼睛也一直在看屏幕,脑子里都是作品。钦钦……你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对我,我好羡慕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