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午安闻声也跟着看去。
这次女子的容貌露出大半。
头面精致华贵,流光绣花锦衣透着熠熠光辉,露出的半张脸,容色半衰却难掩美色,额间一抹朱砂红。
赵午安拧眉回忆,“……似乎是孙皇贵妃?”
“孙皇贵妃是?”
宫里?的人?怎么从未听人提起过?
这孙皇贵妃为何是从城外进来?
赵午安仔细对比了下。
他曾去过户部帮忙,看到过孙皇贵妃的资料。
“是孙皇贵妃不?错,五皇子和?五公主的生母,六年前为了替陛下?祈福,去安宁寺吃斋念佛,祈求昱朝事事顺安。”
宋今若有所思?:“听着似乎是个很好相?与的娘娘。”
赵午安欲言又?止:“孙皇贵妃……还是离宫的好,我听同僚说,孙皇贵妃在后宫时,闹得乌烟瘴气?,皇后都压不?住她。”
毕竟她的地位仅次于?皇后。
宋今惊讶。
想想五公主和?五皇子,似乎有合理了。
*
孙皇贵妃的仪仗浩浩荡荡进了宫。
彼时崔玉媱刚照顾皇帝一夜,眼下?疲色尽显,闻言柳眉微蹙:“她怎么回来了?无?招回宫,她怎么敢?”
依兰也是不?解:“奴婢也不?知,听传消息的小宫女说,贵妃娘娘朝陛下?寝殿这边来了。”
话音刚落,殿外便响起孙皇贵妃的声音。
崔玉媱只得起身出去。
孙皇贵妃抱着汤婆子,趾高气?昂看她:“崔玉媱,我不?过是六年没回宫里?,你的人便是这般教?导的?”
宫女太监吓得脸色煞白。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句就是责罚他们了。
崔玉媱抬手,让他们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