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论什么时候,都是枪杆子里出政/权。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范围之内。
江凝烟平静地说:“保镖们把手举起来,否则的话,我先毙了你们。我这儿还有狙击手埋伏,当然我并不想伤害你们,跟你们无关。”
三个保镖全部把手举了起来。
没人会为了一点工资,帮老板拼命。
他们集体把手举了起来后,江立林横了他们一眼,但没人理睬他。
他声音几分惶恐地问道:“烟烟,你这是干什么呢?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江凝烟冷冷一笑,“误会?”
她从台阶上往下逼近了一步,江立林感受到了那种压迫感。
“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蠢到被杀了四次,还以为这是我自己点背吧?”
江立林焦急地辩解道:“不是吴雪雯干的吗?她就是想让我们家破人亡,想让我们家全都给她陪葬,你怎么这么糊涂呢?爷爷怎么可能会杀你呢?”
跟十几年前一样的说辞。
那时候,她年纪小,即便不相信也无能为力,只能伪装相信。
可如今不一样了。
江凝烟眸光一戾,“你在陆京御身上弄了多少道口子,咱们现在来算算。”
江立林脸色惨白,对面的枪口在阳光下反着刺眼的光,像是吞人的蛇口。
“噔。”她从台阶上往下又迈了一步。
她每走一步,江立林就觉得腿软几分。
“商场。他为了保护我不坠楼,后背撕了条八厘米长的口子,后来缝了六针。”
她眼光变成利刃像是要生生剐了江立林,“八厘米,背上!”
她从背后掏出一把刀,在夕阳下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江立林心里一颤,辩解道:“什么商场?商场里怎么了?我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他恐高!他恐高他还要救我!他完全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道!狠狠地把自己的后背往后面磁砖上砸!后背割了条八厘米的口子!”
当时她只顾着看他的肌肉,看他战损的身体,现在想想,她心像是被捏住了,眼泪克制不住地涌出来!
她把刀刃抬起来,面向他,“你试试吧,割开八厘米的口子,得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