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柯挨着莫青坐,小桥换到了沈时庭原来的位置。
余幼惟刚坐下,沈时庭就侧身过来替他系安全带。
身子贴着他,呼吸从他耳边擦过,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余幼惟不自觉抓紧了座椅。
系好安全带,沈时庭坐直身子,将窗户挡板放下来。
他侧眸看余幼惟片刻,勾唇浅笑:“看来真是晒伤了。”
余幼惟忙捂住自己的脸蛋:“怎么啦?”
“有点红。”
“……”
沈时庭稍稍靠近他,好听的嗓音钻进余幼惟的耳朵:“因为他?”
余幼惟忙否认:“……当然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余幼惟一怔。
这话跟下蛊似的,嗓音低低冷冷的,撩得余幼惟心尖发痒。
热意从而后蔓延上来,余幼惟觉得自己的脸更红了。
他把脸埋进掌心里,闷声闷气地说:“……你好讨厌。”
沈时庭转过头笑了。
十二点左右吃完午餐,余幼惟便开始犯困。
见他摇头晃脑的,沈时庭替他把靠椅调整成适合睡觉的高度,跟乘务员要了一张薄毯,给他盖上:“睡吧。”
余幼惟缩进薄毯里,安心地睡了过去。
沈时庭放下杂志,散懒地靠着背椅,偏着头目光落在余幼惟脸上。
想到方才莫青那样接近余幼惟,沈时庭心底浮出了些许阴鸷的情绪,他无意识地伸出指尖,却在碰到余幼惟的脸颊前一秒顿住了。
他自己愣了一下,默默收回了手。
等余幼惟听到沈时庭喊他的时候,飞机已经落地了。
他们从VIP通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