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惟不仅没发红,还有点发白。
他僵硬地任凭秦茴翻找拉拽,身子一阵冷一阵热。
快想想可以找什么借口?快想想啊余幼惟!
秦茴很不放心:“惟惟,身上难受吗?啊?会不会是变异成别的过敏反应了?比如呼吸不畅之类的?”
余幼惟干咽了下嗓子:“没……没有。”
“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啊……”
沈时庭全程都站在旁边。
余幼惟嘴唇紧紧抿着,完全不敢抬头,好像只要他不看沈时庭,就能隐藏住自己的慌神错乱,却不知道自己不自然的神情在对方眼里其实很明显。
沈时庭看了他一会儿,渐渐生出些疑惑来。
秦茴说,以前余幼惟看到桃子就害怕,可刚才他看到桃子时,明明非常欣喜。
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桃子过敏这件事。
医生说:“你们过来到现在,前后也一个多小时了,没有任何过敏反应,说明他很可能不过敏。”
秦茴:“他不可能不过敏的啊,医生,这过敏反应还能自愈吗?”
“人的机体免疫系统是一直在变化的,不排除以前过敏但现在不过敏了的情况,不放心的话就再观察一段时间。”
秦茴松了口气:“希望是这样吧。谢谢医生。”
余幼惟也呼了口气,全身紧绷的神经都松了下来。
可他抬头和沈时庭对上视线,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某种类似于探究的东西时,刚松掉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眸子里的疑虑转瞬即逝,沈时庭率先收回了目光,对医生说了感谢,拿上余幼惟的外套给他穿上,说:“走吧。”
余幼惟迟钝了一秒才伸出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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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这一路上,余幼惟都心惊胆战的,沈时庭却始终没说什么,也没问他为什么不记得自己桃子过敏的事情。
可沈时庭越不问,他就越心慌。
刚才在医院太心慌没想出理由来解释,现在突然又解释,会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他只能选择不说话。
吃晚饭时,秦茴惊奇地在饭桌上提了这件事。
余尚明和余顾都奇怪地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