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沈时庭准时在七点睁开眼。
他侧首看向旁边,却发现余幼惟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洗漱完下楼,余幼惟正在吃早餐,隔着长长的距离,沈时庭刚要开口说早,就见余幼惟略显慌张地把垂下了视线。
回避的视线太明显。
沈时庭不解地蹙了一下眉。
他在余幼惟对面坐下,吃了一片菜叶:“起这么早?”
“喔,今天醒得早。”
“没睡好?”
“挺好的呀。”
有问有答,就是不看他。
不仅如此,接下来的两天,余幼惟一有时间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洗漱时间,上床睡觉的时间,都悄无声息地跟沈时庭错开了。
唯一的一点交集,是沈时庭熬过了平时入睡的时间,把蹑手蹑脚回来的夜猫子逮了个正着。
两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抱着枕头站在床边。
沈时庭问他:“你准备去哪?”
余幼惟心虚:“睡沙发。”
“又睡沙发?”
余幼惟语塞。
“上来。”
“……哦。”
明明好像一如既往,又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比如之前说好的,沈时庭即便下班有应酬,不能和余幼惟一起回家,但是也会送他下楼。
但这两天,余幼惟踩着点下班,跑得飞快。
唯一欣慰的就是他没跟彭弈一起走,会乖乖地跟司机乘车回家。
这天沈时走走出办公室时,员工们正陆续下班,人流走得比往常慢了些,因为外面正在下暴雨。
余幼惟手里拿着一把小伞挤在过道里,两人隔着人流对上视线,停顿了一瞬,下一秒就匆匆别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