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划组裁判说:“比赛规则很简单,谁先滑到终点敲响锣鼓,谁就是第一名!中途赛道凶险,大家还是安全第一。”
“小惟。”彭弈滑到余幼惟身边,把雪镜扣到头上,那双眼睛很亮,“我猜我能拿第几名?”
余幼惟捧场地说:“至少前三。”
彭弈笑了一下,笑得那样灿烂,又带了几分羞涩:“那你觉得我能敲到那个锣鼓吗?”
“第一名吗?”余幼惟有点惊讶,当然他也不知道彭弈的技术水平,继续捧场地说:“我觉得你可以!”
“那这样好不好。”彭弈抿唇笑了笑,“如果我拿到第一名,今晚请你吃晚饭?”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发出嗷嗷的起哄声:“哟这是什么意思?答应他!”
“兄弟好勇啊,这波我都不好意思赢你了!”
“你要是拿第一名,我们就把余宝捆起来送给你!”
余幼惟尴尬不已,就看到前方的沈时庭也扭过头来,他面无表情的脸上仿佛结了一层霜,冷得吓人。
目光对上的那一瞬间,余幼惟突然心虚了一下。
沈时庭目光淡淡地落在彭弈身上,又挪开了,又看了眼余幼惟,最后转了回去,一把扣上了雪镜。
余幼惟这才对彭弈说:“你要是拿第一名,今晚我们大家都给你庆祝!”
彭弈有点失望,但还是笑着:“我只想跟你一个人。”
余幼惟愣了下,有点讪讪的:“哈哈,比完赛再说叭。”
“好。”
裁判:“赛道拥挤,大家这个排位尽量排成四排,在后面的稍微吃亏一点,看谁自愿了。”
面上都说我很菜我不行我无所谓,其实面上越淡定,心里越较真,到了这种关键时刻,谁都不让谁。
况且还有总裁在场,谁不想表现一下自己?
还是沈时庭主动往后挪了两排,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余幼惟左手边,余幼惟扭头看了他一眼。
见总裁都往后挪了,其他人也不好意思了,都纷纷谦虚起来,最后客客气气地排成了四排。
彭弈在第一排,他回头看了眼余幼惟,却突然撞上了沈时庭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只是冲余幼惟笑了一下:“小惟,加油。”
“加油。”余幼惟挤出笑容。
沈时庭就瞥了他一眼。
余幼惟就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