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是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窗外却每日电闪雷鸣,尤其在奶奶永远闭上眼睛那一晚,雷声像是要把玻璃穿破一样……”
沈时庭蹙了一下眉。
所以才会这么害怕打雷么。
“后来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余幼惟吁了口气,“不过邻居们都很热情。也许在那个世界,还有另外一个我在继续我的人生吧。”
毕竟不是身穿,更像是进入了平行世界,而他只是众多并行线上走偏了轨迹的一个蜉蝣,或者说是一个分裂出来的意识。
这浩瀚无垠的世界,解释不清的东西太多了。
谁知道呢。
“以后不是你一个人了。”沈时庭说,“雷雨天,我都会在。”
余幼惟看了沈时庭一眼,眼眶又热了,凑上去飞快地亲了沈时庭一下。
沈时庭愣了一瞬,随即就笑了。
“当时害怕么?”沈时庭又问。
“什么?”
“来到这里的时候。”
“害怕,差点吓死了,你猜我什么时候来的?”
沈时庭想了想:“结婚那晚。”
“你好聪明!你怎么猜到的?”
“因为那晚,就感觉你完全跟我想象中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记不太清了。”沈时庭说,“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可爱。”
“呸,你那个时候才不觉得我可爱,你那晚对我可凶了。”余幼惟现在想起来还有点感慨,“我一睁眼,就看到你站在院子里,那天雪下得那么大,你的背影坚毅又冷漠。你喝了那种药,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抵在墙上,眼睛很红,要鲨人一样,好凶好凶。”
虽说当时不知情,但现在听到余幼惟这么说,沈时庭依旧很后悔,难以想象那时候的余幼惟,有多慌乱害怕。
沈时庭低声说:“对不起。”
“哎呀不是你的错,你也很被动的啊。”余幼惟拱了拱沈时庭的胸肌,“我不生你的气。”
沈时庭揉了揉余幼惟毛茸茸的脑袋:“所以一直以来,想跟我离婚,是真的?”
“当然啦,逼你结婚的人又不是我,我多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