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惟这才反应过来。
才不是回来拿香珠!
沈时庭这个人居心叵测!
直到傍晚。
佣人上楼来喊两人吃晚饭,余幼惟人还是懵的。
听到沈时庭让人把晚餐送上来,余幼惟忙泪眼婆娑地抓住沈时庭的衣角:“我们下去吃叭,我不来了呜呜呜……”
沈时庭垂下视线看着地毯上的余幼惟,眉梢抬了一下:“明天还有一天。”
“啊!沈时庭你不是人!”余幼惟掀开薄毯,“我要下去吃!我不要跟你待在一起了!”
沈时庭忙抄起薄毯给他裹上:“人还在外面。”
余幼惟就不动了,瘪着嘴生闷气。
沈时庭又交代了佣人几句,这才关上了窗户,看向余幼惟,余幼惟立马惊了一下,蜷起身子往后缩,警惕地说:“你不要过来。”
沈时庭无奈地笑,握住余幼惟的脚腕把人拉进怀里,温柔地哄:“不来了,穿好衣服,我们下去吃。”
“那晚上也不来了。”
“那不行。”
“啊!沈时庭你不要太嚣张,迟早也有你求饶那一天!我榨干/你!”
沈时庭只是看着他,要笑不笑:“那你多努力努力,我很期待。”
“啊?!”
两人在沈家待了两天一夜。
周日晚上才回到余家。
余幼惟觉得沈时庭就是个妖精,专门吸食人的精气,搞得他身体都在发虚,走路都腿软。
沈时庭却跟个没事人一样,不仅不虚,甚至精神还非常饱满,像刚被一场甘露滋润过,神采奕奕的。
具体表现在更爱笑了。
那种发自内心的、无法抑制的笑。
余幼惟一看到他笑就腿软,扑过去捂住他的眼睛:“你不准笑了!”
沈时庭顺势把人抱腿上:“笑都不让,真霸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