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夕阳西下,金黄色的余晖从落地窗透进来。
沈时庭抬起头, 就见有个毛茸茸地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 冲他嬉皮笑脸嘿嘿笑。
沈时庭愣了一下。
不久之前, 也是这个地方,这样的黄昏, 沈时庭一个人坐在这里, 怀念着余幼惟开门进来的样子。
那天的心情那样的沉重酸涩, 某些瞬间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永远失去余幼惟了。
幸好。他想。
沈时庭松开鼠标, 散懒地往后一靠,笑着看余幼惟:“过来。”
余幼惟就溜了进去:“还要忙多久呀?”
沈时庭把人拉到腿上,亲了一下他的耳朵:“忙完了。”
余幼惟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沈时庭怎么突然亲亲呀……
之前他从来不会在办公室亲亲的。
亲得他耳朵都红了。
余幼惟压住内心的小雀跃:“那我们走叭?”
公开了就是好啊,一起出门都不用担心被看到啦。
两人在楼道里撞见彭弈从美术组出来,双方都愣了一下,余幼惟笑着说:“彭弈你今天现在才走呀?”
彭弈也笑:“是啊,在赶稿子进度。沈总好。”
沈时庭点了一下头,就牵住了余幼惟的手。
余幼惟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沈时庭一眼。
彭弈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顿了一瞬,就挪开了,只是笑着说:“那我先走了。”
彭弈消失在楼道里。
余幼惟就用手肘杵了沈时庭一下:“你干嘛呀。”
沈时庭牵着他不松手:“我是为他好,让他早点死心。”
要不是余幼惟看见他绷直的嘴角,就真信了沈时庭这句话了,醋就醋呗,还挺会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