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没想到,时隔多年,这些信件竟然会出现。
这些信件一旦传到夫人的手上,他们家二爷是免不了一顿家法。
若是那些信件里面还写了些什么过份的话,那就更可怕了。
青松想着,干脆跑了起来。
只是他回到书房,却没找到崔钰,问了小厮,才得知崔钰去了海棠苑。
秋菊抱着锦盒回了静宜院,将锦盒交到了夫人的手上。
侯夫人看到那锦盒上的海棠花,抬手抚了会,才打开。
崔钰的字好认得很,侯夫人只见那信上的落笔便知道了。
虽然她早就猜到崔钰和那陆雨薇少时便两情相悦,可猜到是一回事,如今真的看到信件得了证实,又是另外一回事。
侯夫人一一打开,寥寥数字,却看得她心头发寒。
她不敢想,薛泠当时看这些信件的时候,心里面到底是何等的绝望和悲痛。
直到她又看到一封信,侯夫人双手一颤,不敢相信,那信上的字,竟真的是崔钰写出来的!
他到底是如何,能做的出这等卑鄙无耻的事!
侯夫人气急攻心,还未来得及唤人,便晕过去了。
静宜院一阵慌乱。
薛泠并不知自已才离开了不到一个时辰,武阳侯府里面便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再有一刻,她便能到家。
和离之事虽然已经和阿爹阿娘还有谌弟他们说过了,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她今日和离,也不知,过一会儿她到家了,他们会是何反应。
想到这些,薛泠心中越发欢快。
不想这时,马车却忽然停了下来。
“发生了何事?”
薛泠不解,正打算掀开一旁的帘子瞧瞧情况,前面的车帘却被先一步掀开。
熟悉的檀木香传来,薛泠便知道来者何人。
她看着俯身进来的太子,心头一紧,“殿下。”
明明在官府时才见过,可那时太子好似不认识她一般,薛泠一开始虽然有些担忧,但后面见他都是在看崔钰,便放下心来了。
官印盖上后,太子便自行离去了,薛泠还以为他今日真的是好奇如何和离,不曾想,他竟是这般大胆,在路上,便将她马车拦下。
难道他当真不怕被外人瞧见了,传出他们二人的流言吗?
太子径自在她身旁坐下,那檀香更近了。
薛泠握了一下衣裙,不着痕迹地往一旁退了些。
可马车就这般大小,她再退也无用。
谢珩看着她这些小动作,大好的心情被灭了大半,“薛小姐怎的每次见到孤,都这般怕孤?”
他说着,用他合起来的折扇,抬起她的下巴:“孤欺负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