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还有什么,快说。”
“我在房间的一角,发现了一张残缺的纸,似乎是燃烧过不小心留了一角,上面有您的名字,像是您之前写给黎小姐的信......”
管家说着,越丰洲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不管不顾地开车冲出了庄园,他要找到她。
路上,越丰洲的心情稍缓,开始细想,好像近两个周,阿晚就隐隐有些不对,但那时他没细想。
难道是这半个月他做了什么让她决定彻底离开吗?还是?
想到了什么,越丰洲猛地一脚刹车,前几天求婚时他救了曦儿,是钟骞墨救了阿晚。
后来他听说钟骞墨还在病房守着阿晚直到阿晚醒来,难道是那时他们说了什么?是阿晚对钟骞墨旧情复燃了吗?
钟骞墨明明抛弃了她,她难道心里对他还有念想吗?越丰洲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他直接打给了钟骞墨。
“喂?”
“越丰洲?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是来向我炫耀阿晚如今在你身边吗?”
此时的钟骞墨正在一个酒吧包间,因为他知道今天越丰洲要向黎月晚求婚了,他不愿听到黎月晚对着别人说我愿意,所以哪怕曦儿邀请他去,他也找借口推了。
钟骞墨苦笑,自己真是个渣男,黎月晚追着他时,他爱黎月曦,黎月晚和别人在一起了,他反倒想起黎月晚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