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精通一般。
季晚听着听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
等王雨婷话音刚落,季晚不紧不慢地开口:“你说的这些确实听起来很厉害,不过你似乎有些地方理解错了,就拿你说的神奇国棉麻和法国棉麻来说,神奇国棉麻是因为在生长过程中适应了高温环境;而法国棉麻的种植技术和后期加工工艺更为精细。”
“在现代纺织技术的影响下,神奇国棉麻也可以通过特殊的加工工艺变得细腻,同时保留其透气性。”
季晚顿了顿,继续点出王雨婷话中的漏洞。
王雨婷越说脸色越难看,一双手紧紧抓着裙角。
“这些都是基础常识,王小姐你学校不会是水校吧,教的都是水课。”
“你,你别胡说!
我可是有学位证的。”
“是,只要努力好好学习,有能力谁都能考上学位证,普通学校也可以,国外学校自然也可以,不过是能把学位证镀一层金。”
季晚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直接把王雨婷气的红温。
“狂妄自大,你以为国外位证这么好考的。”
“那你不妨把学校名字说出来,我上网好好查查贵校的含金量,要真的可以我也想去学习学习。”
季晚此话一落,王雨婷脸色白了白,没有人比她更知道这学校有多水。
名校榜榜单也是刷出来的,要真的报出来难不成还要被季晚打脸。
“这是我的隐私,无权告知。”
季晚冷笑一声,没再说话,迟温衍眉头皱了皱,对王雨婷的不耐已经溢于言表。
“温衍,雨婷是你的青梅竹马,两家又是世家交好,你怎么这么无礼,迟家家教是怎么教你的!”
“还有这位季小姐,雨婷是温衍的朋友,不管你们是否确认关系,你也不该对雨婷这么冒昧,也不知道家里家教怎么教的。”
迟二叔毫不掩饰厌恶感,直接对着季晚教训起来。
温衍本就因为迟二叔这副模样中有火,如今听到他竟还对季晚说出如此无礼的话,顿时一股怒气直冲脑门。
周身的气场瞬间全开,那股冷峻而强大的气息如同实质一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迟温衍走上前,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盯着迟二叔,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寒意。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晚晚指指点点?我的家教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评判。
至于王雨婷,那只是过去的事情,我与她只是一个比较熟悉的陌生人,而晚晚是我认定的人,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对她有半分的诋毁。”
迟二叔被迟温衍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一怔,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冷哼一声道:“温衍,你不要忘了你是迟家的人,身上留着迟家的血,现在你迟家还肯认你,你可不要错失这个机会。
在这里跟家族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