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肖美玉,就说陈平安的婶子杨玉娇,为人端庄,脸皮薄,自然不会表现出那骚样。
其实背地里,也很渴望男人。
村里的男人不懂得杨玉娇的心而已,如果家庭条件好一点,经常接触,机会恰当,一冲动脑袋一发热,一样可以玩弄。
当然,杨玉娇的情况不同。
虽然都是寡妇,一个是性格不一样,在外面的男人看起来,很清高。
还有一个就是身材太好长得太美,很多男人自卑,觉得这样的女人根本看不上自己。
还有家里有陈平安,一些重活,比如犁田之类,陈平安虽然艰难还是能干,总不会饿死。
再加上陈平安是男孩,以前有两个男人在家里,想强行非礼杨玉娇,被陈平安拿着刀子乱砍,也有一定的威慑力。
肖美玉就不同了,女儿现在才六七岁,没有任何男人,就像一块肥肉放在那里,谁都想咬上一口。
不说别人,就连陈平安和王二狗都觉得好欺负,都打主意想睡呢!
所以肖美玉那娘们,有时候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
最近那种冲动欲望,没有人能够理会,王二狗也不敢说出来。
毕竟那男人是王铁牛,说一些心里也就舒服多了。
回家,天已经麻麻黑,在三岔路口分开,各自回自己的家。
得大半蛇皮口袋的巴戟天,陈平安拎回家,放在自己家里。
王二狗什么时候有空,来拎着拿去卖回来分钱就是。
可不敢放在王二狗家,害怕王铁牛拿去卖了,那哭都没眼泪水。
回到家,陈平安报喜,拎着巴戟天给杨玉娇看,杨玉娇脸上欣喜也露出笑容很开心。
而且在家已经做好晚饭等待着陈平安从山上归来,开心之后两人开始吃晚饭。
王二狗走回家,心神不宁,特别是来到家门口,也不知道肖美玉在不在自己家。
有些害怕在自己家,如果晚上孤男寡女相处,看见那副骚样,害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干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因为想的太厉害太厉害,看着那娘们都会心跳加速。
一看见,就会想到那娘们和王铁牛,没有穿衣服,光溜溜的,那丰满的身材像个母狗一样,被王铁牛撞着的模样。
又害怕不在自己家,虽然害怕又想看着,因为看着心里又感觉很过瘾,很复杂。
王二狗知道,王铁牛今天不在家,去县城了,按照平时的习惯,最起码一个星期,或者半个月一个月才会回来。
王铁牛不干什么农活,一般都是王二狗干。
一副花花公子打扮的模样,穿得光鲜亮丽,天天用发蜡梳着一个大背头,还带着一块破烂不转动的手表。
天天不是在村上打牌或者打麻将,就会去县城里,反正就是不干什么正事。
而且经常跑县城,每次去十天半个月回来,口袋里都会有十多块钱,偶尔给王二狗五毛一块,没钱了又去,有时候一去两三个月。
但大家都不知道王铁牛在城里干嘛!
有人说干不正经的事,赌博,或者混社会。
王铁牛却说在城里做生意,还有和一个隔壁小溪村,陈守东,两人关系最好,两人都是如此。
很风流,反正十里八乡,谁家要是有寡妇,或者谁家婆娘好看一点,老公没什么本事的。
两个家伙就会费尽心思去勾搭,勾搭上就带去城里打工。
王二狗站在门口,大门紧关着的,知道王铁牛几天不会回家。
心情有些忐忑,很希望肖美玉还在自己家,又希望不在,最后觉得还是希望在自己家。
“大门关着的,美玉阿姨应该回自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