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我们村里现在很多人连饭吃都没有,如果你们城里有什么生意,帮小平安介绍介绍。”
红姐问出这话,明显就是有什么事情的,在那里顺着点了点头。
“嗯,自家兄弟,有生意我肯定介绍。
我也知道城里有些病人,而且家里很有钱,就是不知道你真实医术如何?想赚小钱还是想赚大钱?”
陈平安毫不犹豫开口,对于自己医术心有成竹。
“红姐,如果有机会,我当然想赚大钱。”
红姐也点了点头:“那行,等肖大东他们这次事情完成之后,我就带你去见一个有钱的病人,到时候能不能赚到钱就看你的本事。
不过我先说好,人家家庭可不简单,如果没把握别乱动手,要是弄出什么事你可是要自己负全责,连我都承担不起。”
陈平安也点点头开口说着:“红姐,你放心吧!
带我去看看那病人就行,有把握我就动手,没把握我也不会给红姐惹麻烦,等赚了钱请兄弟们吃饭。”
陈平安心里高兴,没想到这次来城里还有意外之喜。
吃完饭,其实那叫阿龙的很豪气,居然去抢着付账,这种人要看对不对眼,如果对眼的话很好相处。
回到出租屋,其他人都离开了,肖大东搂着红姐,走进主卧睡觉。
陈平安和王二狗在隔壁房间挤一张床,看见王二狗熟睡的模样也有些担心,但也没说些什么,人各自有命。
陈平安耳朵灵敏,同时也听见隔壁房间肖大东和红姐说的话。
“红姐,这是最后一次,就一次!
如果我赚到了钱,能够活着回来,能把我帮派名声彻底打响。
还能收拾对方那一群畜生,以后这整个东城区保护费,都是我的地盘,以后我就不用真正去拼命,就拼这一回。
如果我没回来,你就另找一个男人吧!
反正你父母也不让你嫁给我也看不起我,正合你家里人的意。”
紧接着红姐的声音又响起:“大东,你可别胡说,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怎么你都要给我回来。
你那姓陈的兄弟不简单,头脑比你好使,你最好一起带去。”
肖大东叹了一口气:“带他去干嘛呀!
你看他那文文弱弱的模样能提刀砍人?到时候别拖累,在家等着。
如果我们谁挂了彩,能帮我们处理一下伤口就不错了。”
红姐继续说着:“反正我觉得这人不简单,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救命。
带去现场给人医病不是更好吗?说不定关键时刻能帮你呢!
你好好休息吧!
这次你要是能活着回来,我家里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会想办法嫁给你的。
如果你不回来,以后我就去给别的男人睡给别的男人玩。
我也知道你存了很多钱,到时候我还会拿你的钱去给玩我的男人花。”
肖大东从小就没有父母跟着叔叔婶子长大的,而且叔叔婶子也有自己的孩子,叔叔还好,肖大东的婶子非常排外,小的时候就能当人看,又打又骂。
所以长大之后,很缺爱,得到红姐,甚至感觉到家的温暖,哪怕现在没结婚。
赚的钱都给红姐保管。
一般单亲家庭长大的人就是如此,平时看着高冷很难接触,谁一旦对他好,他会千百倍回报。
肖大东听见红姐的话,笑了笑并没有说些什么,房间内才安静下来。
睡到晚上,十二点钟左右,大概睡了四五个小时,阿龙来把王二狗叫醒。
此时出租屋客厅内,聚集了很多青壮年,有一二十来人,都是一些年轻人,打扮穿着花里胡哨,说话的口气一个比一个叼。
大家手里都拿着砍刀,在那里叫嚣着放着狠话,要把东宫那一伙人怎么砍死,要把对面的矿老板手筋脚筋给挑了,什么以后整个东城都是他们的地盘。
人都聚集在一起,这深更半夜,明显准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