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即是正确。”
“好,我帮你。”
以守护者之灵基,降临于尚未成为守护者的自己之身,脱离阿赖耶的管束控制,并以古神之血肉与超越者的第三眼,越过人类的极限之上。
“于此洞开吧,天国之门。”
PS:
感觉在这卷纠结得有点久了
该开始把剧情推向下一卷了
第340节 第一百零六章 前往登天之路(第二更)
“哇噢哇噢……虽然说在听到了那个家伙不加以任何掩饰的声音的时候就大概猜到了会是怎么样的场景,不过现在这个风景……”
直接打破了窗户跃出的白霖以违反了重力定律的方式站在了大楼的墙壁之上,看着天空之上那个骤然打开的巨大漩涡,看着那像是汇流的海水一半流入其中的纯白云层,撇了撇嘴地说道:
“天国之门?杀死人性之门才对吧……”
“那就是……Caster你所说的那个自称Ruler的从者,所制造出来的大异变吗?”
紧跟着白霖一起冲了出来的白贞德趴在窗口上,目光里带着担忧地看向了天空中那正如巨大的漏斗一般垂下,一幅马上就要连接起天空与大地模样的云海漏斗。
“呜哦,这个场面很不错诶。”因为身高缘故而不得不趴在白贞德背上才能和她一起好好看到外面风景的幼贞德吹了个口哨,小脸上带着点兴奋地说道:“白霖白霖,快点去把云层染成黑色的乌云吧。”
“怎么说?”
“那样我就能在边上帮你放一首片翼の天使助兴了呀。”
“啧,配不上,配不上,你这是在讲什么笑话呢?”白霖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然后看着正在缓缓形成通往云上的通道的场景,冷漠地说道:“白卫宫那种家伙,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被自己关于正义和正确的执念给扭曲了的家伙罢了,说到底,也就是个深陷于自己中二之中无法自拔的蠢货而已,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获得了现在的力量的,但是在他觉得自己要超越于人之上,自命为为人类制定规则的超人的时候,就注定了他败北的结局了……这种注定要输的家伙,怎么可能在身为BOSS的气场上,和那个云片不开外挂都不知道要怎赢的片翼天使比?”
“呜哇,这种时候你还在意这种事情的吗?”玩梗失败的幼贞德嘟起了嘴,不满地说道:“那白霖是觉得自己有绝对的把握赢下那个家伙了?”
“没理由会输的,要是连这种根本不理解人类之所以是人类的中二病都赢不了的话,这火还是干脆别传了,太阳王也别当了,丢不起这个人。”
“嚯?你居然会觉得这种事情是丢人的事情?看不出来啊,Caster……我还以为你会更厚颜无耻一点,在去挑战那个家伙之前,还要打出个什么正义的旗号来呢。”
斜靠在窗边的黑贞德冷笑着说道。
“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已经沦落到和那个重度中二病差不多的水准了吗?”
“相差不多吧,都是喜欢擅自决定别人未来的混账东西,虽然那个家伙要比你更做作一点。”
“你这话就说的让人伤心了……唔?贞德,有感觉到来自圣杯的供魔正在减弱吗?”
白霖皱了皱眉,一边略有些不适地查看了一番自己的魔力供给,一边向白贞德和黑贞德两人发问道。
“不知道,反正在某人的特殊关照下,有也等于没有,谁还在乎那个?”
黑贞德的回复来得又快又毒,而与之相对的白贞德就要显得谨慎严谨不少,她仔细甄别了一下自己体内魔力的流动,对着白霖点头说道:
“确实出现了这个情况……虽然暂时还不是很明显,但是很显然的,继续这样下去的话,维系我们从者现世的圣杯魔力将会断绝,看起来,对方并不打算给我们太多准备的时间。”
“想也该想到的,那两个家伙铁定和大圣杯的异变有关,现在他已经找到了达成目标的方法和道路,那么自然也就该把我们这些对达到他所谓的天国碍手碍脚的家伙给排除出去了……”
随手轻甩了一下之后,白霖将自己作为Caster被召唤出来时携带的伊扎里斯杖握在了手中,然后对还留在室内的三只贞德说道:
“那么,我就去找那个被正义烧糊了脑子的家伙的麻烦了,我家的吉祥物就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了,贞德……哦对,还有那只缺少魔力的不高兴,也一并麻烦你了。”
“不需要帮忙吗?”
“暂时还不用吧……嗯不对,我现在需要借用一下贞德你作为Ruler的能力,找到白卫宫那个混账家伙,能帮忙么?”
“当然可以……”
闭目展开了自己作为Ruler所拥有的感知能力之后,白贞德迅速地寻找到了和自己作为Ruler的气息最为相似的一个存在的位置,然后睁开了双眼,向白霖告知了对方的所在,而白霖在获知了对方的存在位置之后,也向着白贞德点了点头,提着法杖便顺着大楼的墙壁奔跑了起来,在下方忍不住仰头看天的行人们的惊呼声中,迅速地向着白卫宫的所在而去。
“哼,不自量力的家伙,对于对方的情报一点都不清楚,也不知道其他从者们是否会乱入进来,居然还敢这么大摇大摆地直接朝着制造了异变的家伙而去……干脆死了多好。”
因为白霖临走前又一次称呼自己为不高兴而不高兴了的黑贞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很是嫌弃地翻着白眼说道。听到了她的发言,趴在白贞德背上的幼贞德摇头笑了起来,用很同情的语气说道:
“那你可要失望了啊不高兴……作为灰烬和薪之王,白霖最不担心的就是挑战未知的对手这种事情了,真太阳骑士不虚一切好吗?”
“呸,谁要信你这个和他一条船上的小鬼的胡话!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场异变的规模,可远远不止覆盖冬木一个城市的范围!就算Caster能再拿出当初干掉Archer的那个宝具来,想要打破这个巨大的结界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你真的以为他阻止得了那个假Ruler蓄谋已久的阴谋?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
面对着黑贞德有理有据的嘴硬,幼贞德冲着她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用手搂紧了白贞德脖颈,自信满满地说道:
“螳臂当车?哼哼,当初这么想的家伙可多了去了,可是真正做到把灰烬给碾碎的家伙,一个都没有……要不要打赌啊不高兴?如果白霖赢了那个满口正义的家伙的话,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反过来也是一样,怎么样?”
“小鬼你叫谁不高兴呢!?”
“反正都是代号而已,而且我叫你贞德的话,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赶紧赶紧,快说接不接这个赌注,我们这边还有正直善良的本体作为见证者,定下了赌约就不能赖账的。”
“接!你就等着看Caster被那个家伙给轰杀成渣吧臭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