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国事所扰,本王定将歃血为誓,亲自莅临,以血洗血,还他们一个公道。”
“念汝等过去都护国有功,此事就算揭过,不作追究。”
“可本王毕竟于情于理,此事都不能袖手旁观。”
“由此提议,任命本王的扈从,本王的骑士——高肃,代替本王的眼与耳,担任督政特使前往调查此事,平定王国的动荡。”
“诸位可有异议?”
看起来有些瘦弱的煌帝国的圣贤王德丽莎·观星,高举煌帝国的圣贤王权杖,身披帝国元帅礼服,站在那巨大的双头鹰纹章之下。
她眼中的那抹碧蓝,所代表着的是独属于煌帝国的圣贤王的至高意志。
全场一片静谧,只看到议员们成片地点着头,表示着无比地赞同,无人敢于发声反对。
而被成为丽塔卿的的议长,则颤颤巍巍地掏出了手绢,擦去了脑袋上那豆大的汗水,似乎是为众人终究逃过一劫没有被追究而窃喜着。
全场,唯有高肃一人,此刻彻底地愣住了。
在会议解散,众人都陆续离席后,全场只剩下煌帝国的圣贤王与他二人时,他的心中仍然是一片惊涛骇浪。
啥玩意?
督政特使?
我要去调查一个王室在自己的国家给别人一块儿打包干掉了的血案,顺带去平叛?
这会不会太钦定了一点,煌帝国的圣贤王陛下你到底是觉得我哪里像有这本事的??
“政治的一大重要定律。”不知什么变回了原本的性格,德丽莎·观星前探着身子,笑眯眯地点着他的胸口,“已经宣布的事情可不能更改哦~”
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堵死了他接下来想要说的。
“作为刚刚吓到你的赔礼,这个惊喜不错吧?”晃悠着脑袋,德丽莎·观星简直就像是个想要邀功的小孩子,可爱地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摸摸她的小脑袋瓜子。
可高肃仍旧沉浸在刚刚那浓烈的震撼之中……
你管这个叫惊喜?
你给我来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
这根本就是惊吓啊!
“唔姆,别这么垂头丧气嘛,咱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你看你瘦胳膊瘦腿的,过去还不够那群海盗们塞牙缝呢。”德丽莎·观星打趣地拍着高肃的胳膊,用力之大让他一下子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海盗,那地方还有海盗吗?”
“那当然啦,毕竟那里是某人以前的王国啊,丽塔卿的故乡嘛。”
“某人以前?”
“是啊,丽塔卿毛茸茸的,以前年轻的时候手感可好了,你没看出来吗?”她笑着,似乎是回忆起了那蓬松柔软的触感。
“没……”高肃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德丽莎·观星这个煌帝国的圣贤王的岁数,到底是有多大啊。
前和教宗年轻的时候有来往,后和岁数起步几百的某人以前相识了大半辈子……
他越想越不对劲,不知是怎么滴,一个相当魔幻的名词就从他脑袋里蹦了出来。
合法萝莉。
无需三年起步。
高肃吓得赶紧把这个念头塞了回去,拍上土夯实了。
见鬼,我高肃可是个正经人,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更何况……
陪着德丽莎·观星下楼梯,往外边走着的他,多瞥了一眼那副看似纯真的笑脸。
鬼晓得这幅笑脸下边藏着的是什么,就算真有变态有这想法,那也得有命去实践啊。
注意到了高肃注视的目光,德丽莎·观星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忽的想起了点事。
“哦对了,待会儿咱给你个袖章,到了那可千万别脱下来。”
“为什么啊?”既然德丽莎·观星的态度又转变了回去,缓过来的高肃胆子自然也更大了些。
“刚刚咱不是说你是血族吗?”她挠了挠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除了咱以外,血族想要行走在阳光下,就只能戴着庇护袖章,总得符合一下人设嘛。”
“不然要是被那些不怀好意的海盗们认出外来者的身份,啊呜啊呜几刀下去应该会蛮痛的。”
德丽莎·观星抓着权杖负着手走在前头,说着可爱的话语,脸上是萌萌哒的表情,话语中的意思却让人单单想想就脊椎发凉。
“你现在可是咱的骑士了,比扈从还高一级呢,可别随随便便就死了哟~”
“我也不想啊!”高肃有些抓狂道。
“那就好,乖啦~”就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给德丽莎·观星垫着脚揉脑袋。
如果没那么多变就好了。
高肃叹着气,心里这个想法默默地浮了出来。